别急嘛……
那两个人都睡了没事……
零星听到男人动手动脚急不可耐……
哎呀……
讨厌……
你急什么……
曼妮……
我会让你舒服的……
嗯……
一阵男女不可描述声传来……
不一会听到女人小声嘟嚷……
你到底行不行啊……
废物……
一阵慌忙穿衣服声从隔壁传来，
不一会男人蹑手蹑脚从女人屋内走出，透过月光……
我发现是她的助力……
故事要从见到李曼妮是第二天下午。
江月开车，我们直接去了东德市。演唱会在大剧院，三场，连开三天。经纪公司包下了整层酒店，电梯口站着两个酒店保安，看见我们出示证件才放行。
套房门口站着一个瘦高的男人，三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自我介绍叫陈宇，经纪人。
“李小姐在里面。”他打量我们，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秒，“两位就是金龙的人？”
江月点头，话不多：“检查过了吗？”
“酒店说查过了。”
江月没接话，推开门走进去。我跟在后面。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东德市的天际线。沙发上窝着一个女人，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头发随意挽着，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
她抬起头。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照片上已经很漂亮，但真人比照片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是那种精致的假，是很自然的、带着点慵懒的好看。眼睛很大，瞳仁很黑，看人的时候好像能把人吸进去。
“你们就是保镖？”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东德本地口音，“坐呀，站着干嘛。”
态度确实很好。没有明星架子，甚至还给我们倒了水。聊了几句，问我们吃没吃饭，说让助理去买。
江月全程没怎么说话，一直在观察房间的布局、窗户、逃生通道。我跟在她旁边，记她看过的每一个点。
李曼妮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好几次。
“你叫李佑长？”她忽然问。
我点头。
“跟我一个姓。”她笑了一下，露出一点虎牙，“你看起来不像保镖。”
“像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像……刚练出来的。”
江月嘴角动了一下。
我没说话。
晚上十点，演唱会结束。李曼妮回了酒店，说累了，让所有人都走，只留陈宇在房间里谈明天的事。
我和江月在隔壁房间待命。酒店的隔音一般，能隐约听见隔壁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内容。
江月靠在床头看手机。我坐在窗边，盯着对面的楼道。
十一点，隔壁安静下来。
十一点半，我想去走廊看一眼，刚站起来，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响动——不像是说话，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接下来发生的就是我开头讲的那一幕！
江月从卧室出来，抬起头，和我对视一眼。
我走到墙边，贴着听。
声音很轻，但能分辨出来——女人的笑声，男人的低语，然后是一些别的声音。
江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说了两个字：“别管。”
我退回窗边。
又坐了半个小时，那边的声音渐渐停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在餐厅见到李曼妮。她换了一条碎花裙子，雪白的大长腿，气色很好，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陈宇坐在她旁边，西装革履，看不出任何异样。
江月低头吃早餐，什么都没说。
我也没有。
但那天之后，李曼妮开始频繁找我说话。
起初是问训练的事，问我练了多久，累不累，身上有没有伤。后来变成问我喜欢吃什么，平时干什么，有没有女朋友。
她说话的时候喜欢歪着头，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笑。那双眼睛太亮，盯着你看的时候，你会不自觉地想移开目光。
我没移。
“你挺有意思的。”那天下午，她靠在化妆间的门口，看着我检查每一个角落，“比那些板着脸的保镖好玩多了。”
“好玩？”我直起身。
“就是……”她想了想，“有活人气。”
我没接话。
她走过来，离我很近。我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不浓。
“你身上有伤？”她盯着我脖子侧面的一道疤——那是第二周练格挡时被江月打裂的，还没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