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她贴上来，两只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困在中间。她身上很热，混着酒味和香水味，像是某种危险的信号。

    “你知不知道，”她凑到我耳边，呼吸烫着我的脖子，“那天晚上你听见什么了？”

    我没说话。

    “你听见了。”她笑了一声，“听见我跟那个废物……听见我叫他废物。”

    她的手指勾住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慢慢解开。

    “你知道他为什么是废物吗？”

    我没动。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因为他不行。”

    雨声很大，敲在玻璃上，一下一下。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那道刚长出新肉的疤上。她轻轻按了一下，不疼，但痒。

    “你行吗？”她问。

    问的我心跳加快，女人皮肤很白，身材比例很是匀称，她人整个贴过来一阵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