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
她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那道疤,又停住了,抬眼问我:“能摸吗?”
我退后一步。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弯下腰。
“你真好玩。”她擦着眼角,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和江月在楼道里守着。
“她撩你。”江月忽然说。
我没吭声。
“别当真。”
“我知道。”
江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第三天晚上,最后一首歌结束,李曼妮在掌声中退场。后台乱成一团,工作人员跑来跑去,陈宇在打电话,安排明天的行程。
我站在化妆间门口,等李曼妮换完衣服出来。
门开了,她走出来,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但经过我身边时,她忽然停下来,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单独谢谢你。”
我没动。
她笑了一下,踩着高跟鞋走了。
江月从拐角走出来,站在我旁边,看着李曼妮的背影。
“听见了?”
“嗯。”
“怎么说?”
我转头看她:“你觉得呢?”
江月的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睛里有一点光——我认识,那是“算你识相”的意思。
“走吧。”她转身,“收工。”
我跟上去。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的疤已经掉了,新长出来的肉泛着淡粉色。
江月走在我旁边,忽然问:“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被大明星撩。”
我想了想:“疼。”
“疼?”
我点头:“练出来的疤,差点让她摸了。”
江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我第一次听她这么笑,很短,但确实是笑了。
“神经病。”她说。
我也笑了。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走在她旁边,掌心的刺痛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茧。
我可不想与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这是行业大忌!
可是后来发生的其实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