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点名要我与江保护。

    真是开玩笑。

    ——一个月后，我趴在地上第七次，浑身是血，她才说了一句：“还行。”

    ---

    五点整，楼道灯没亮。

    江月已经站在楼下。

    我推开门。

    她抬眼看了下表，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整整三十天，我没迟到过一次。

    “跑。”

    还是那一个字，还是那个背影。

    十公里。

    我扶着栏杆大口喘气，肺像被火烧过，但膝盖没弯。

    江月站在旁边，气息都没乱。她扫了我一眼。

    “走吧，老周等着。”

    ---

    金龙训练馆里，老周站在软垫中央。

    旧迷彩服，什么器械都没拿。

    “一个月了，”他看着我，“用全力。”

    我冲上去。

    三十秒后，我趴在地上。左脸肿了，嘴角渗血，肋骨像被铁锤顶过。

    “起来。”

    我爬起来。

    三十秒后，又趴下。

    再爬起来。

    再趴下。

    第七次。

    我浑身脱力，视线模糊，嘴里全是血腥味。

    老周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知道你为什么爬不起来吗？”

    “不是你不够狠。是你还没学会——在趴下的时候，还能想着怎么站起来。”

    他站起身。

    “劲儿对了。月月没看错人。”

    江月走过来，低头看着我。

    “还行。”

    我咧嘴想笑，扯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

    老周走到门口，头也不回：“下个月开始，每周来三天。月月继续带。”

    门关上。

    “能起来吗？”她问。

    我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爬起来，浑身都在抖。

    “能。”

    江月嘴角弯了一下。

    很淡。但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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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大门，阳光刺眼。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的疤还没长好，掌心的茧子厚了一层。

    “江月。”

    “嗯？”

    “沈红英是什么样的人？”

    她脚步顿了一下。

    “很厉害的人。比我厉害多了。”

    手机响了。

    江月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

    “老周发的。”她把屏幕递过来。

    任务简报：香港当红女星李曼妮，下周来内地开演唱会，已连收三封死亡威胁。点名要金龙安保。

    我抬头看她。

    “指名要你，”她收起手机，“……和我。”

    我一愣。

    “老周说，”她顿了顿，“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活儿。”

    风从楼间穿过来，吹在脸上，带着汗干后微微的紧绷感。

    她没看我，低头盯着手机，眉头皱着——但嘴角有一点弧度。

    “走。”

    “去哪儿？”

    “查资料。李曼妮，东德市人，二十八岁，出道十年，粉丝三千多万，黑粉也不少。”她步子很快，“威胁信寄到经纪公司的，手写，内容没公开，但据说很具体。”

    我跟上去。

    “具体到什么程度？”

    她顿了一下。

    “具体到——知道她住的酒店房间号，知道她每天几点洗澡，知道她助理叫什么名字。”

    我脚步一顿。

    江月回头看我一眼。那眼神我认识——不是吓唬，是提醒。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没说话。

    她等了两秒，转身继续走。

    我跟上去，走在她旁边。

    “老周为什么点名让我去？”

    江月没回答。

    走出去十几步，她才开口：

    “因为我说——你扛得住。”

    太阳正好照在脸上。

    我眯起眼睛。掌心的刺痛还在，但已经习惯了。

    很疼。

    但能忍住。

    ——

    就这样我，江月如约被安排到了李曼妮住处，安顿下来！

    这个女人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是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