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脚步,看着她,“但你肯教我,我就肯学,往死里学。”
江月愣了一下,眼神意外,又轻轻点头:“行,回去加练。”
走了几步,我忽然问:“你跟你师父,怎么说我的?”
江月脚步一顿,耳尖微微泛红,头也不回:“问那么多干嘛,跑起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被羞辱的憋屈,忽然淡了一点。
有人骂我废物,也有人,觉得我值得练。
晚上回家,我热了牛奶,敲婉贞的门。
门开一条缝,她伸手接过,没看我。
“早点睡。”
我伸手撑住门:“婉贞,我今天去了安保公司。”
她抬头,眼里一惊。
“教官说我底子差,说我窝囊,说我不配。”我看着她,声音很稳,“但我要练。”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做废物。”我轻声说,“我想有本事,护你们周全。”
婉贞怔怔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很久,她轻轻说:“哥,你变了。”
她关上门。
我站在门外,心里很静。
窗外月亮很亮。我知道明天五点,江月会来踹门。
我也知道,我会一直练下去。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面子。
是为了门里的人,能睡得安稳。
下楼时,江月靠在墙边,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师父看人准,他肯见你,是给你机会。”她声音认真,“但他只给强者机会,废物他直接踢开。”
“我懂。”
“你不懂。”江月看着我,“他说你底子差,是真差;说给你一个月,是真只给一个月。到时候是真打,不留手。”
我心口一紧,却没怕。
被人瞧不起的滋味,我已经尝够了。
江月沉默片刻,耳尖又红了,别过脸:“我没跟师父说你多不容易,没卖惨。”
我一愣。
“我只说——”她声音很轻,“这人值得练。”
说完她瞪我:“别笑,明天五点,迟到我把你扔楼下。”
我没笑,心里却忽然踏实。
有人骂我废物,有人信我能成。
回到家,婉贞房间灯已经熄了。
屋子安安静静,像一艘终于稳住的小船。
周晚今晚也没像往常一样爬我床。
女人心,本来就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