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 “周晚今晚没爬床,婉贞红了眼眶……
下脚步,看着她,“但你肯教我,我就肯学,往死里学。”

    江月愣了一下,眼神意外,又轻轻点头:“行,回去加练。”

    走了几步,我忽然问:“你跟你师父,怎么说我的?”

    江月脚步一顿,耳尖微微泛红,头也不回:“问那么多干嘛,跑起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被羞辱的憋屈,忽然淡了一点。

    有人骂我废物,也有人,觉得我值得练。

    晚上回家,我热了牛奶,敲婉贞的门。

    门开一条缝,她伸手接过,没看我。

    “早点睡。”

    我伸手撑住门:“婉贞,我今天去了安保公司。”

    她抬头,眼里一惊。

    “教官说我底子差,说我窝囊,说我不配。”我看着她,声音很稳,“但我要练。”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再做废物。”我轻声说,“我想有本事,护你们周全。”

    婉贞怔怔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很久,她轻轻说:“哥,你变了。”

    她关上门。

    我站在门外,心里很静。

    窗外月亮很亮。我知道明天五点,江月会来踹门。

    我也知道,我会一直练下去。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面子。

    是为了门里的人,能睡得安稳。

    下楼时,江月靠在墙边,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师父看人准,他肯见你,是给你机会。”她声音认真,“但他只给强者机会,废物他直接踢开。”

    “我懂。”

    “你不懂。”江月看着我,“他说你底子差,是真差;说给你一个月,是真只给一个月。到时候是真打,不留手。”

    我心口一紧,却没怕。

    被人瞧不起的滋味,我已经尝够了。

    江月沉默片刻,耳尖又红了,别过脸:“我没跟师父说你多不容易,没卖惨。”

    我一愣。

    “我只说——”她声音很轻,“这人值得练。”

    说完她瞪我:“别笑,明天五点,迟到我把你扔楼下。”

    我没笑,心里却忽然踏实。

    有人骂我废物,有人信我能成。

    回到家,婉贞房间灯已经熄了。

    屋子安安静静,像一艘终于稳住的小船。

    周晚今晚也没像往常一样爬我床。

    女人心,本来就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