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半夜,习惯周晚的温柔的我,悄悄来到周晚房间,
女人趴在沙发上,裸着的后背白白的,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悄悄的靠近他她,没多久,她就“嘶”了一声。
“轻点轻点轻点……”女人的声音闷在抱枕里,带着点黏糊糊的尾音,“讨厌,谁让你来的”
我笑了一声:“想你想的?”
“你劲儿太大了。”女人歪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瞪我。她的脸颊红扑扑的,”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嗯……”女人哼了一声,
屋里的热气好像又重了一点。
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片从脖颈漫下来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肩头,像傍晚天边最后一层霞光。
“你不累吗。”女人的声音有点含糊了,“……别像刚才那样就行。”
“刚才那样是哪样?”
“就——那种,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上的那种。”
“你今天劲使大了。”女人把脸从抱枕里转出来,下巴抵着沙发,眼睛弯起来看他。她的脸颊红得厉害,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比平时更红一些,像刚喝过热水。
我低头看着她。
客厅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还有两个人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茶水间遇见她。
她端着杯子站在饮水机前面,盯着热水指示灯发愣,像是没睡醒。我走过去,在自己杯里接了一杯冰水。
她扭头看了我一眼。
“早。”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又把头扭回去。
热水指示灯还亮着红。
我靠在旁边的工作台上,喝了一口冰水。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扎起来了,露出后颈那一小截皮肤。
白的。
我盯着那截白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昨晚睡得好吗?”我问。
她没回头,但耳根好像红了一点。
“还行。”
“空调温度调太低了吧,”我说,“后半夜有点凉。”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眼睛眯起来,带着点那种“你什么意思”的警惕。
我没说话,又喝了一口水。
热水指示灯终于跳成绿色。她把自己的杯子接满,转过身,从我身边走过去。经过的时候,我看见她脖子侧面有一点淡淡的红痕,很小,像指甲盖那么大。
我没看清是什么。
她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
“你昨晚……”她说了一半,顿住。
“嗯?”
“你昨晚劲使大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像那天晚上趴在抱枕里说话一样。
我笑了一声。
“你不是说那样就行了吗?”
她终于回头瞪我一眼,脸颊上浮起一点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哼了一声。”我说,“我以为那就是行。”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最后抱着杯子快步走了。
我站在原地,把剩下的冰水喝完。
杯子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与周晚的对话,恰巧被江月看到,这下可了不得了,
就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江月告诉我,
现在楼也不怎么好卖,不如趁年轻闯闯,大老爷们,每天光想男女之事,又有什么出息!
也不知道被她说的打动了,还是被她语言刺激的,稀里糊涂的说服了!
说好有时间去金龙安保公司,长长见识……
但是每天训练还得继续,不知道是报复,还是为我,女人训练强度一直不减……
一到晚上累到虚脱,手脚肿胀的难受!
人在走桃花运时,财运好像不是很理想,楼房不好卖了,刚需,投资者,仿佛跟商量好了一样,
集体消失了……
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婉贞低头不语,手里端着热好的牛奶!
我感觉今天她状态不是很好!
我叫她一声,没有理我,也没回头。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她的侧影勾勒得格外单薄。
“婉贞。”我又叫了她一声。
她终于慢慢转过头。
眼眶红着,却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把手抽回去。
“牛奶要凉了。”
她说完,快步走进房间,门轻轻关上。
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