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睡多久,突然——
“嘭!”
一声巨响,家门被人直接踹开。
我猛地弹起来。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色运动装,马尾高扎,眼神冷得像冰。
江月。
她眼神扫过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冷得刺骨:
“李佑长,你行啊。”
我心里一咯噔。
她一步步走近,身上那股从部队里带出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气场强得让人喘不过气。
“夜夜笙歌,左拥右抱,日子过得挺滋润是吧?”
她冷笑,“看来我不在的日子,过得很快活?”
我刚要开口,江月突然出手。
快、准、狠,完全是部队那套实战动作。
我根本反应不过来,手腕一紧,直接被她反手扣住。
“啊——”
“别叫。”她声音冷硬,“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她把我按在墙上,眼神锐利如刀。
“你最近活得太松了,太飘了,心思全用在女人身上。
你这小身板,早被姓周的给掏空了吧!”
江月盯着我,一字一顿:“从今天起,我对你进行军事化训练。”
我懵了:“训练?”
“对。”她松手,后退一步,眼神严厉,“锻炼身体,磨练意志,把你身上那股软趴趴的习气全部打掉。”
她指了指门口:“现在,立刻,站起来。”
“江月,你这是干什么——”
“少废话。”她眼神一沉,“我在部队怎么练新兵,今天就怎么练你。”
她顿了顿,语气冷得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你现在的状态,别说保护别人,连你自己都护不住。
我这不是教训你,我是在救你。”
我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江月叉着腰,眼神锐利如刀锋。
“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跑步、力量、反应、对抗,全套拉满。
我要把你练到,任何人都不敢轻易动你,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身边的人。”
她冷冷一笑:
“别想着偷懒,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部队那一套,我全给你用上。”
我站在原地,后背已经冒出一层冷汗。
我知道,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天刚蒙蒙亮,我被江月拽着下楼。
小区操场空无一人,只有路灯还亮着,把地面照得发白。
“先跑五公里。”江月站在跑道边,双手抱胸,语气干脆利落,“别跟我讨价还价,部队新兵第一天都比你利索。”
我刚想开口,她已经先一步跑了出去,脚步轻快,背影利落。
我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
才跑两公里,我就喘得厉害,胸口发闷,腿像灌了铅。
江月回头看我一眼,没停,只是淡淡一句:“跟不上就加圈。”
我咬着牙,硬撑着往前跑。
风刮在脸上,凉得刺骨,可汗水却顺着额头往下淌。
等五公里跑完,我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江月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腿:“起来,俯卧撑。”
“我真不行了……”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她蹲下来,声音冷了点,却没恶意,“我不是折腾你,我是把你从浑水里拽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坤泰死了,我的危险没了,以后我有更多时间照顾你。”
我心里一震,慢慢撑起身。
三十个俯卧撑,我做得颤颤巍巍,手臂抖得厉害。
江月就在旁边看着,不催,也不骂,就那么静静站着。
等我做完,她扔过来一瓶水:“还行,没我想的那么废。”
我接过水,喝了几口,心里乱糟糟的。
回到家时,婉贞已经醒了。
她穿着白色家居服,安安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看见我一身汗、脸色发白,眼神轻轻动了一下。
“回来了。”她声音很轻,“粥好了,快洗个澡吃饭。”
我点点头,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我,满脸疲惫,头发湿透,整个人又狼狈又憔悴。
等我出来,餐桌上摆着热粥、小菜,还有一颗煮鸡蛋。
婉贞没说话,只是把鸡蛋剥好,轻轻推到我面前。
“江月……也是为你好。”她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你别怨她。”
我心口一紧,低声说:“我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