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杯牛奶,温热透过玻璃传到手心,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早上五点,江月准时踹门。
“开始吧!”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浑身酸疼得像被卡车碾过。
江月已经换好运动服,马尾扎得高高的,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今天加量。”
“还加?”
“废话。”她瞥我一眼,“就你这状态,真遇到事跑都跑不动。”
我没敢顶嘴,乖乖跟着下楼。
跑步的时候,江月一直保持在我前面两步的位置,不紧不慢,像遛狗似的。
跑到第三公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我得上班。”
“下班练。”
“晚上也有事呢?”
“那就凌晨练。”
我闭嘴了。
等五公里跑完,我撑着膝盖喘气,江月却脸不红气不喘地站在旁边看手机。
“今天不练力量了。”她说,“收拾一下,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