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贞抬眼看我，眼圈微微泛红，却很快低下头：“那就好。”

    她没再提昨晚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可我知道，她全都记得。

    到了售楼处，气氛和往常一样，却又不一样。

    林栖看见我，笑着递来一杯温水：“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我勉强笑了笑：“早起锻炼了。”

    江月跟在我身后，往售楼处里一站，气场全开。

    她往那儿一坐，玩手机都带着一股不好惹的劲儿，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回来盯我的。

    下午，周晚来了。临时报到，跟我一样做销售，

    天哪，我的头都大了！

    她穿得依旧好看，紧身牛仔裤，上衣白色的T恤，大长腿，再加上洁白色的皮肤，让上半身显得更加丰满迷人，，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我身上。

    她慢慢走过来，声音轻轻的：“昨晚没睡好吗？脸色不太好。”

    我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还好。”

    周晚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很快又收了回去。

    “那你注意身体。”她笑了笑，眼里有一点失落，却没再多问。

    不远处，婉贞正低头整理资料，肩膀微微绷着。

    江月抬眼，扫了我们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被三个人的目光缠得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躲远点。

    傍晚下班，江月准时堵在门口。

    “走，继续练。”

    我认命地跟她走。

    还是那个操场，还是一样的训练。

    跑步、深蹲、核心、反应练习，一样不落。

    江月下手一点不含糊，动作标准、要求严格，完全是部队那套硬规矩。

    天完全黑下来，月光洒在跑道上。

    我累得再次瘫倒在地，浑身酸痛，连动根手指都费劲。

    江月坐在我旁边，递来水和毛巾，语气终于软了一点：“感觉怎么样？”

    “快散架了。”

    “散架才正常。”她看着远处的夜色，声音平静，“我以前在队里，比这苦十倍。”

    婉贞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透出一点光。

    我轻手轻脚走到沙发边，刚躺下，房门轻轻开了。

    婉贞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出来，放在我面前。

    “喝了，睡得好一点。”她声音很轻。

    我抬头看她，她眼睛红红的，却努力笑着。

    “婉贞……”

    “快喝吧。”她打断我，转身要走。

    我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她身子一僵，没回头。

    “对不起。”我声音很低，“是我不好。”

    婉贞肩膀轻轻颤抖，很久很久，轻轻说了一句：

    “我没事……你别太累了。”

    不知道怎么，老是感觉江月借机整我，你看双脚起了两个大泡……

    可是训练一直在持续！不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