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哥……
男女之间的原始运动让我内心烦躁!
我从白天躺到晚上,周晚没有来,我却有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夜深了。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软。
半睡半醒的我听到,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内心有些小兴奋与期待,睁开眼。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不是高跟鞋的声音——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那种轻微的、小心翼翼的触感。
周晚出现在沙发边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深V的丝质睡袍,颜色是极淡的香槟色,腰间松松系着带子,领口敞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和起伏的弧线。
长发散落肩头,有几缕落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坐起来,压低声音:“你——你怎么这个时候来?”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在暗处亮得惊人。
“波……”
她轻轻抬起手,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她走近一步,在我面前蹲下来。
睡袍领口垂得更低,月光照进去,什么都若隐若现。我心里一紧,移开目光,又忍不住看回来。
“我睡不着。”她轻声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夜里特有的沙哑,“想你。”
我喉咙发干,压低声音:“婉贞在……”
“我知道。”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里又软又媚,“所以我轻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轻轻搭在我膝盖上。她的手指凉凉的,隔着薄薄的睡裤,能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
我心跳得厉害,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不行,太危险了,婉贞随时会醒;另一个说,可她就在面前,这么近,这么美,这么……
她的手慢慢往上移,从膝盖到大腿,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周晚……”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发紧,“别这样。”
她没挣开,只是抬起眼看我。月光落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红润饱满。
“你不想要吗?”她问。
我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她轻轻挣开我的手,站起来。
睡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下摆滑上去,露出更多。她在我面前站着,月光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腰细得惊人,曲线起伏,每一寸都像精心雕琢过。
她慢慢俯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我圈在中间。
睡袍领口彻底敞开,一切都近在咫尺,月光照得清清楚楚。我呼吸一滞,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低下头,凑近我耳边,呼吸温热地落在耳廓上:“我想你……每天都在想。”
我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白天婉贞在,我不能来。”她轻声说,声音像叹息,“晚上她睡了,我才敢来。”
她直起身,低头看我,眼神又软又深。
“你就让我……待一会儿,好不好?”
我看着她,月光在她身后勾出一圈淡淡的轮廓,睡袍半敞,肌肤如玉。心里那根弦,一点一点松了。
我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她身体微微一顿,然后软下来,顺着我的力道坐进我怀里。睡袍堆叠在腿间,她的腿贴着我,温热柔软。
她低头看我,抬手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怕吗?”她问。
我点头。
她笑了,笑得又轻又软:“我也是。”
她俯身,吻住我。
那个吻很轻,像试探,又像安抚。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夜里特有的凉意。我揽紧她的腰,回应她。
吻了很久,她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微微。
“婉贞会不会醒?”她小声问。
我看了一眼客房的门,门缝里黑漆漆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
她轻轻笑了一下,从我怀里下来,赤脚站在地上。然后她弯腰,把睡袍脱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清清楚楚。
我呼吸一滞。
时间感觉过得飞快,两个小时后,我无力的坐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她肩头移到腰侧,又移到腿上。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睡着了,又像只是安静地待着。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我该走了。”她轻声说。
我点头。
她从我怀里起来,弯腰捡起睡袍,慢慢穿上。系腰带的时候,她忽然停住,回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