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了,就像印在脑海一样,回味无穷……
婉贞说睡沙发,我当她开玩笑。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她还真在沙发上蜷了一夜——被子踢到地上,枕头不知哪儿去了,人歪成个虾米,睡裙卷到大腿根,两条腿白得晃眼。
我愣在那儿,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
她睡觉不老实,这我知道。以前售楼处团建,她跟林栖一个屋,第二天林栖投诉说被她踹醒八回。但现在这不是团建,这是我家客厅,她穿的是条吊带睡裙,薄薄一层布料,皱皱巴巴地缠在身上。
裙摆卷着,腿露着,肩膀上的吊带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胸口的布料松垮垮的,能看见一道沟,若隐若现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平时穿得严实,风衣、衬衫、牛仔裤,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我第一次知道,她这么有料。
我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翻了个身,裙子又往上跑了一截,大腿根都快露出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
没醒。
我咳了一声。
还是没醒。
我只好走过去,弯腰捡起被子,往她身上盖。
刚盖上去,她睁眼了。
四目相对。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我,表情从迷糊变成清醒,从清醒变成——
“李佑长!!!”
我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翻茶几。
她一把揪住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你看什么?!”
“我没看。”
“你没看你站那儿干嘛?”
“我给你盖被子。”
“盖被子你不会叫醒我?!”
“我叫了,你没醒。”
她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越裹越显得狼狈。
我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做早饭。”
“你会做个屁的早饭!”
“那你去。”
她噎住了。
我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手有点抖,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别的什么。
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在收拾自己。
过了一会儿,她穿着昨天的衣服冲进厨房,头发还乱着,脸红得跟番茄似的,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鸡蛋。
“我来。你坐着去。”
“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你肚子上的线还没拆呢。”她把我往外推,“出去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被推到餐桌边坐下,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打鸡蛋、开火、倒油。动作不太熟练,但努力装作很熟练的样子。
她背对着我,围裙系得紧紧的,勒出腰身的弧度。头发扎起来了,露出后颈,有几根碎发贴在皮肤上。
我忽然发现,她身材其实挺好的。
平时没注意。
“看什么看?”她头也不回,但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没看。”
“没看你在那儿发呆?”
“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你怎么这么凶。”
她回头瞪我一眼,锅里的鸡蛋滋啦一声响,冒出一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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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端上来,两个煎蛋,一个糊了,一个半生。还有两片吐司,烤得有点过,边缘黑了一圈。
她坐在我对面,表情不太自然。
“不好吃就别吃。”
我咬了一口煎蛋,糊的那个,嚼了嚼:“还行。”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吃自己的,没说话。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刚才……”
“刚才什么?”
“刚才的事,你别说出去。”
“什么事?”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凶:“就是……那个。”
“哪个?”
“李佑长!”
我咬了口吐司:“不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低下头继续吃。
吃完洗碗的时候,她忽然又说了一句:“我平时不那样的。”
“哪样?”
“就是……睡相不好。”
“哦。”
“真的,平时我睡得很规矩。”
我没说话。
她急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她瞪着我,忽然把手里的洗碗布往水池里一扔,转过身来。
“李佑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