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觉得我——”
“婉贞。”
她停住。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刚才就是给你盖被子,什么都没想。你什么样我都见过,售楼处那会儿你趴在桌上睡午觉流口水我都见过,这个算什么。”
她愣住了。
然后脸又红了。
“我什么时候流口水了?!”
“就那回,你趴在柜台上,醒了之后桌上有一滩。”
“那是水!”
“你喝的是咖啡。”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端起盘子放进水池:“行了,洗碗吧。”
她站在那儿,看着我,表情有点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流氓。”
我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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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来的时候,婉贞刚洗完碗。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周晚愣了愣,婉贞绷着脸。
“来换药?”婉贞问。
“嗯。”
“我来就行。”婉贞挡在门口,“他在休息。”
周晚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是护士证的。”
婉贞愣住了。
“我当过两年护士,后来转的行。”周晚从包里拿出一个医疗箱,“医生开的药我都懂,换药的手法也专业。你……应该没学过吧?”
婉贞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我在屋里喊:“让她进来吧。”
周晚走进来,打开医疗箱,动作熟练地开始准备。婉贞站在旁边看着,脸色不太好看。
“你躺好。”周晚对我说,声音很轻。
我躺下,撩起衣服,露出肚子上的纱布。她俯身过来,离得很近,头发垂下来,蹭着我的手臂。香味飘进鼻子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奇怪。
她小心翼翼地撕开纱布,查看伤口,然后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拭。动作很轻,但手指偶尔碰到皮肤,凉的,软的。
“恢复得不错。”她说,“再过几天就能拆线了。”
她换纱布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敞开了一点。我没看,但余光还是瞥见了一点——白色蕾丝的边,包裹着饱满的弧度。
我把眼睛挪开。
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婉贞的视线。
她盯着我,眼神能杀人。
换完药,周晚收拾东西,看了婉贞一眼:“你一直住这儿?”
“有问题?”
“没有。”周晚笑了笑,“就是问问。”
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空气有点紧。
我躺在沙发上,动不了,只能干看着。
“那我先回去了。”周晚拎起医疗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再来。”
门关上了。
婉贞立刻转过来,抱着胳膊看我。
“护士证?”
“她说她当过护士。”
“你信?”
“她换药确实挺专业的。”
婉贞哼了一声,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刚才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
“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脸又红了,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剁菜的声音,咚咚咚的,跟泄愤似的。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笑。
婉贞从厨房探出头:“你笑什么?”
“我没笑。”
“我听见了。”
“那是伤口疼。”
她瞪我一眼,缩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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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她做了三菜一汤。
“吃。”她把碗往我面前一推,语气跟命令似的。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表情有点紧张。
“怎么样?”
“好吃。”
她松了口气,低头扒饭。
吃到一半,她忽然说:“我明天回去。”
我抬头看她。
“你不能老让我住这儿,像什么样子。”她低头扒饭,不看我,“再说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周晚也能照顾你。”
我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抬头看我:“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说……让我别走也行啊。”她声音低下去,像是嘟囔。
“那你别走。”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走了谁给我做饭?”
她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