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婉贞熬的粥,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周晚没走,也跟着吃了一碗。
吃完饭,周晚收拾碗筷去洗,婉贞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的背影。
“她今晚不走了?”
“不知道。”
“李佑长,”她转过头看我,“你让她住这儿?”
“没有……”
“那你现在去说。”
“说什么?”
“让她回去。”婉贞盯着我,“她一个女的天天往你这儿跑,像什么样子?”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周晚洗完碗出来,擦了擦手,看了看时间:“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我松了口气。
婉贞的表情也缓和了一点。
周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我来给你换药。”
门关上了。
婉贞立马转头看我:“换药?换什么药?”
“医生说的,伤口要每天换药……”
“我来换。”她打断我,“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来换。”
我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你笑什么?”
“没笑。”
她瞪我一眼,站起身,去客房抱了床被子出来,往沙发上一扔。
“你干嘛?”
“今晚我睡这儿。”
“为什么?”
她不说话,把被子铺好,往上一躺,闭上眼睛。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黄昏黄的。
她背对着我,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李佑长,你欠江月的,你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翻了个身,“睡吧。”
我站在那儿,很久没动。
没想到周晚,第二天也去售楼处上班……天哪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