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女人是不是在撩我

    我躺在那儿,动不了,只能干看着。

    “你是……”周晚问。

    “她同事。”婉贞指了指我,“兼保姆兼保镖兼他妈。”

    周晚点点头,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我去打水。”

    她出去了。

    婉贞盯着她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转过头看我。

    “挺会照顾人啊。”

    “……”

    “李佑长,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死了?”

    “知道。”

    “知道还上?”

    “换你你也上。”

    婉贞愣了一下,没反驳。

    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看着我。

    “那个男的,抓起来了。故意伤害,够判几年。周晚说要告他到底,这次应该能消停。”

    我没说话。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

    “疼!”

    “疼就对了。”她站起来,“让你长点记性。下次再这么不要命,我直接不管你了。”

    她拎起保温桶,往门口走。

    “婉贞。”

    她回头。

    “谢谢。”

    她哼了一声,出去了。

    ---

    住院那几天,周晚每天都来。

    给我带饭,给我削水果,给我擦脸擦手。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坐在床边陪着我,偶尔说几句话,偶尔就那么安静地待着。

    她穿得很随意,有时候是宽松的毛衣,有时候是修身的针织衫。俯身的时候,领口会露出一点风景,若隐若现的,让人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有一次她弯腰给我倒水,领口敞开,我瞥见一抹白,赶紧把眼睛挪开。

    她直起身,端着水杯递给我,忽然笑了。

    “你刚才看什么?”

    “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你脸红什么?”

    “热的。”

    她笑出声,把水杯塞我手里,凑近了一点。

    “李佑长,”她离我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谢谢你。”

    “谢过了。”

    “那就再谢一次。”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轻轻的,像羽毛划过。

    然后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收拾床头柜上的果皮了。

    我愣在那儿,脸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

    出院那天,婉贞来接我。

    看见周晚也在,她表情僵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一辆车,气氛有点微妙。周晚坐副驾,我坐后座,婉贞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好几眼,眼神里写满“回去再说”。

    回到家,周晚帮我收拾东西,婉贞站在客厅里,抱着胳膊看。

    “那个,周晚是吧,”她忽然开口,“谢谢你照顾他。现在他出院了,我来就行。你回去吧。”

    周晚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事,我不忙。”

    “你忙不忙是你的事,”婉贞说,“但他需要休息。”

    两个女人又对视上了。

    我靠在沙发上,伤口隐隐作痛,但比不上脑仁疼。

    “婉贞,”我开口,“让她待会儿吧。”

    婉贞转头看我,眼神能杀人。

    “行。”她点点头,往沙发上一坐,“那我也待着。”

    于是三个人就那么在客厅里坐着。

    周晚坐在我左边,婉贞坐在我右边,中间隔着个我,谁都不说话。

    电视开着,放着某个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跟这屋里的气氛完全不搭。

    “李佑长,”婉贞忽然开口,“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

    “随便不行,你说。”

    “粥吧。”

    “行,我给你熬。”她站起来,往厨房走,路过周晚的时候,顿了一下,“他不能吃油腻的,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发物。你以后要是给他带饭,记着点。”

    周晚点点头:“记住了。”

    婉贞进了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传出来。

    周晚往我这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她一直这样?”

    “哪样?”

    “护你跟护犊子似的。”

    我想了想:“算是吧。”

    周晚笑了,那笑容有点意味不明。

    “她喜欢你。”

    “不是,”我赶紧说,“她就是……同事。以前一个同事托她照顾我。”

    “什么同事?”

    我没回答。

    周晚看了我一会儿,没再问。

    ---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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