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加班到深夜,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个女人正蹲在走廊里捡东西——散落的文件、一支口红、几颗水果糖。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某个地方逃出来。
我愣了一下:“需要帮忙吗?”
她抬头。
一张挺好看的脸,眉眼间带着点疲惫,大高个,身穿短裤,大白腿,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女人味!
“谢谢,不用。”她冲我笑笑,把东西往怀里拢了拢,“钥匙掉了,开门的时候没拿稳。”
我帮她捡起脚边的一页文件,递过去的时候瞥见上面的字——某个广告公司的方案。
“住对面?”我问。
“嗯,刚搬来。”她接过文件,看了眼我的门牌号,“我们是邻居?”
“对。”
她站起身,冲我伸出手:“周晚,晚来的晚。”
我握了一下,手很凉,指尖细长,像弹钢琴的。
“李佑长。”
她笑了笑,那笑容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有点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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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总能遇见。
早上出门扔垃圾,她在等电梯,总爱穿穿短裤,因为个子高的原因,腿显得特别长,她皮肤很白!
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晚上回来,她在门口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笑一下,笑声穿过走廊,像什么东西轻轻挠在心口上。
她身上总有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洗衣液混着什么别的,淡淡的,闻着让人想靠近点,再近点。
婉贞来串门的时候撞见过一次,回去就发消息:【你那邻居,有点东西。】
我回:【什么?】
她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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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那天是个周末。
我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男人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夹杂着女人的尖叫。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周晚家门前站着个男的,三十来岁,穿得人模狗样,但脸涨得通红,正用力拍门。
“周晚!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门没开。
他拍得更凶了,脚也开始踹。
我打开门。
他回头看我,眼珠子红通通的,浑身酒气:“你谁?”
“她邻居。”我说,“有事?”
“关你屁事?”
“你踹的是我家对面,你说关不关我事?”
他瞪着我,往前走了两步。一米八几的个子,膀大腰圆,喝醉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那种。
我没动。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推我——
门开了。
周晚站在门口,穿着睡裙,薄薄一层布料,锁骨露着,肩带细细的。头发披散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行了,别连累人家。”她看着那个男的,“你进来。”
男的瞪我一眼,推门进去了。
门关上前,周晚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感激,又像是让我别管了。
我站在走廊里,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男人的骂声。
然后是一声尖叫。
我没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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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男的已经把周晚按在沙发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扯她的睡裙。裙子撕破了,露出肩膀,白的刺眼。
我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整个人拽起来。
他回过身,一拳挥过来。
我躲开了半拳,颧骨上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但我也没客气,照着他肚子就是一脚——当年在售楼处跟江月学了几招,她说这叫“防狼术”,没想到用在这儿了。
他捂着肚子往后退,撞翻了茶几上的杯子,玻璃碎了一地。
“你他妈——”
“滚出去。”我说。
他看看我,又看看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周晚,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摔上的那一刻,走廊里安静了。
我转过身。
周晚还蜷在沙发上,睡裙撕破了,露出大片肌肤。她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
我脱下外套,走过去,披在她身上。
她抬头看我。
眼眶红红的,没哭,但睫毛上挂着点水光。嘴唇破了皮,渗出一丝血,她舔了一下,舌尖红得刺眼。
整个人因为惊吓,胸口上下浮动,极度诱惑!
“谢谢。”她说,声音哑哑的。
“要不要报警?”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