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江月两个人。

    楼下音乐声隐隐约约传上来，隔着一层楼板，听不真切。

    我走到她面前。

    她低着头，不说话。

    “江月。”

    “……干嘛。”

    “你师父说的是真的？你是金龙安保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人，真的回来了。”

    “是。”

    “他会找你麻烦？”

    “会。”

    “你师父……是想让你回公司？”

    江月抬头，眼眶还红着，却挤出一个笑：“行了，别煽情了。我就是怕连累你才瞒着的，结果你这傻子自己跑来了。”

    “朋友不就是用来连累的？”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别的什么东西。

    “行吧。”她抹了把眼睛，“那咱俩就互相连累着吧。”

    窗外，城市的夜色静静流淌。

    那个叫坤泰的人，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正盯着我们。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身后，沈红英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我们的背影，慢慢吐出一口烟。

    “金龙安保已经布好了，”她自言自语，“这小子，还行。江月，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