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酒吧深夜遇袭,江月一秒暴走格斗,一掌击飞两百斤…
    夜色深了,售楼处的灯一盏盏熄灭。

    婉贞锁好门,跟我们挥手道别。林栖骑着她的小电驴先走了。我站在路边抽烟,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灰色建筑,虚化的门牌,还有江月的背影。

    她到底瞒着我什么?

    手机又震了一下。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消息:【来不来随你,但她今晚会出事。】

    接着是一个定位——城西,一个叫“夜色”的酒吧。

    我掐灭烟,拦了辆车。

    “夜色”门脸不大,进去却别有洞天。霓虹灯闪着暧昧的光,舞池里几个穿吊带裙的女孩正贴着钢管扭动,音乐震得人心脏发颤。

    我穿过人群,在角落的卡座里看见了江月。

    她换了身衣服——黑色紧身背心,迷彩裤,马尾扎得很高。面前摆着一排啤酒,但她没喝,只是抱着胳膊盯着舞池,眼神冷得跟冰似的。

    我刚要过去,几个人先我一步围住了她。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条青龙,大金链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小妹妹,一个人啊?”光头嬉皮笑脸地往她身边凑,“请你喝一杯?”

    江月眼皮都没抬:“滚。”

    光头身后的几个小弟笑了:“哟,还挺辣。大哥,这妞带劲。”

    光头伸手就去搭江月的肩膀。

    下一秒,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没看清江月怎么出的手——只看见光头的手刚碰到她肩头,她左手一格一拧,右肘已经撞在光头下巴上,二百来斤的人直接砸在茶几上,啤酒瓶碎了一地。

    “操!”几个小弟扑上来。

    江月站起身,顺手抄起一个酒瓶,往最近的脑袋上抡去。玻璃碴子飞溅,那人捂着脸嚎叫着倒下去。她没停,侧身躲过一拳,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小腹上,那人弓成虾米,跪在地上干呕。

    最后一个见状想跑,被她一把揪住后领拽回来,按在墙上。

    “谁让你们来的?”她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震天的音乐。

    那小子脸憋得通红,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二楼。

    江月抬头看了一眼,松开手。那人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

    舞池早就炸了锅,尖叫的、往外跑的、躲角落里的,乱成一团。几个穿黑西装的从二楼冲下来,看见倒了一地的光头,脸色变了。

    “江月,”领头的那个盯着她,“老板请你上去坐坐。”

    “没空。”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月冷笑一声,迈步往前走。

    那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时我看见她的手——在身侧微微握成了拳,指节上有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江月。”

    她听见我的声音,猛地回头,看见我站在卡座边上,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我没回答,走到她身边,看着那几个黑西装。

    “她朋友。”我说,“有什么事,跟我说。”

    领头的那人上下打量我一眼,嗤笑一声:“你?算了吧哥们儿,这儿没你的事,赶紧走。”

    我没动。

    江月拽了拽我的袖子,压低声音:“你添什么乱?赶紧走。”

    “你不是说,真到关键时刻,能豁出去救我的只有你吗?”我看着她的眼睛,“现在换我了。”

    她愣住了。

    领头的那人不耐烦了,一挥手:“都带走。”

    几个黑西装围上来。

    我把江月往身后一拉,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个声音——

    “行了,都退下。”

    是个女人的声音。不年轻,但很有味道,带着点慵懒,像是刚睡醒。

    黑西装们立刻让开一条道。

    我抬头看去,二楼栏杆边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四十来岁,风韵犹存,手里夹着根细长的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江月,”她吐出一口烟,“你长本事了,学会带男人来砸场子了。”

    江月的脸色变了。

    那女人笑了笑,目光转向我:“你叫李佑长?上来坐坐?”

    江月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别去。”

    我拍拍她的手背,抬头问:“你是?”

    “我?”女人把烟按灭在栏杆上,“我是她老板,沈红英。我开了家安保公司,叫金龙安保。”

    二楼是个包间,装修得古色古香,跟楼下的灯红酒绿完全是两个世界。

    女人坐在红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在慢条斯理地泡茶。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坐下来。江月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

    “我叫沈红英,当过十二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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