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总部走廊,一道熟悉又妩媚的身影就拦在了我面前。
夜来香踩着高跟鞋,紧身包臀裙衬得身段凹凸有致,妆容精致,一开口就是娇滴滴的腔调:
“哥,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空气中老远就闻到一股“骚味”。
我盯着她,眼神冷了下来:
“怎么不记得。我在巴德市做区域经理那两年,你可是我的专职秘书。”
一旁的江月立刻皱起眉,凑到我身边低声问:
“哥,她以前跟过你?”
我没看江月,目光始终落在夜来香身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那时候我还纳闷,王博刚把我提拔去巴德市,就把你跟琳凤娇派给我当秘书。
现在我总算想明白了——你们哪里是来帮我的,你是他安在我身边监视我的眼线。”
夜来香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了一下,很快又掩饰过去,伸手想挽我的胳膊:
“哥,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那时候是真心实意跟着你干活的。”
我侧身躲开,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真心实意?我每天见什么客户、谈什么合作、店里每一笔流水,你是不是都一字不落地报给王博?
我没拆穿你,是觉得没必要,不是我傻。”
夜来香嘴角永远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眼神软媚,看着谁都像在亲近,却又没一句真心话。
眼神闪烁了一下,依旧强笑着:
“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揪着不放呢。现在你回总部了,我还能帮你在王经理面前说说话。”
这时,茶水间传来同事压低的议论声,字字清晰:
“看见没,那就是夜来香,靠陪领导往上爬,以前跟着李佑长,现在又黏着王总……”
“听说她能当秘书,全是王博一手安排的……”
婉贞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劝:
“哥,别跟她多说了,这里人多眼杂。”
说实话,跟着这个八面玲珑的女人,还真是没什么话讲。
回到偏僻的小办公室,江月终于忍不住开口:
“哥!我听说她早就跟王博有一腿,去巴德市就是为了盯着你!”
婉贞轻声叹气:
“这也难怪,公司对你的事了如指掌。”
我攥了攥拳,心里一片清明:
“当年我是他手下的人,他防着我,我能理解。
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中午刚出公司大门,苏媚就等在不远处。
她一身修身长裙,身段性感却气质端庄,见我出来,立刻快步走到我身边,左右看了看,神色凝重。
苏媚:“李佑长,我有话必须跟你说。”
我:“苏小姐,请讲。”
视线不敢多停,心跳却乱了。
明明是成熟年纪,偏偏慌得像第一次动心。
想多看一眼,又怕被发现,只能假装镇定,耳根却悄悄发烫。
苏媚深吸一口气,直接摊牌:
“我不绕弯子了。我叫苏媚,王博是我丈夫。
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提醒你——离夜来香远点,有多远躲多远。”
我心头一震:“你是王博的太太?”
苏媚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压低声音:
“夜来香明着是王博的秘书,暗地里跟他不清不楚,公司里的传言全是真的。
她心机深,手段脏。你是王博以前提拔的人,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利用你、算计你,千万别沾她。”
我郑重点头:“多谢苏太太提醒,我记下了。”
苏媚松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不想看你被这趟浑水拖累。”
傍晚下班,我刚和江月、婉贞走出公司,夜来香就堵在了门口。
她换了一身性感吊带裙,妆容更浓,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夜来香:“哥,等一下,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去酒吧喝酒吃饭,咱们好好叙叙旧。”
江月立刻挡在我身前,语气冰冷:
“我哥没空,你别再来纠缠了!”
夜来香无视江月,径直看向我,声音柔得发腻:
“哥,我知道你现在在总部受委屈,心里憋得慌。
陪我喝几杯,我帮你在王博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就能把你从冷板凳上拉起来。
毕竟,我们可是老上下级了。”
我看着她刻意卖弄风情的样子,又想起苏媚的提醒和她当年监视我的事,语气冷淡而坚定:
“不必了。酒我不喝,忙也不用你帮。
夜来香,我们早就两清了,以后别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