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业绩、无对接、无实权。
每天坐着发呆,翻几份无关痛痒的文件,混到点下班,领着仅够糊口的薪水。
曾经雷厉风行的区域总监,如今成了无人问津的闲人。
不甘、憋屈、无力,日夜啃着心口。
我清楚,现在的我一无所有。
没权、没势、没靠山,连护住身边人的底气,都快被磨得一干二净。
所以我不再颓废,不再熬夜。
天刚蒙蒙亮,我便往江边公园跑。
只有把身体练硬,把意志练狠,我才有重新站起来的资本。
跑道还凝着露水,湿凉滑脚。
我刚跑完一圈,扶着膝大口喘着,汗水顺着下颌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哥,速度又提了。”
江月轻快地掠到我身边,语气带笑,眼神却极认真。
“刚才侧身那一下,再快半分,突发状况基本都能避过去。”
她天天陪我晨练,抽空教我最实用的格斗术。
一招一式,全是部队里杀招简化的防身技。
我抹了把汗,刚要开口,婉贞提着水杯缓步走来。
她声音轻软,像晨风吹散燥热:
“先喝水,别太急。循序渐进,别把自己逼太紧。”
指尖轻轻一碰,凉意漫过掌心,我心头一暖。
店倒了,人散了。
可我从不是孤身一人。
江月陪我练筋骨,婉贞守我日常。
她们从未离开。
“谢了,婉贞。”我接过水杯,一口温水入喉,浑身都松了下来。
婉贞浅浅一笑,眼波温柔:
“跟我客气什么?你好好练,我们都陪着你。”
江月一拍我肩,豪气直冒:
“就是,哥,有我们在,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话音刚落,不远处骤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调笑,粗暴地划破清晨的安静。
“美女,一个人跑步啊?”
黄毛混混吊儿郎当堵着一名女子,眼神黏腻,毫不掩饰地打量。
“穿这么紧,故意勾人呢?身材这么好,藏着多可惜。”
我抬眼望去,心头一紧。
女子一身黑色紧身运动装,身姿曲线利落惹眼。
高马尾利落,眉眼明艳,此刻却写满厌恶与慌乱。
双手攥紧衣角,指节发白。
“你们离我远点!”她咬着唇,声音发颤却仍强撑底气,“我不认识你们,再过来我喊人了!”
“喊人?”黄毛嗤笑,伸手就往她胳膊抓,“这大清早,江边没几个人,谁救你?陪哥几个玩玩,少不了你的好处。”
“住手!”
怒火瞬间冲上头。
我最见不得这种欺辱,更懂那份孤立无援的恐惧——我曾被人踩在脚下,一模一样。
我大步冲上前,声音冷得像冰。
江月与婉贞一左一右紧随身后,瞬间筑起一道挡不住的墙。
黄毛三人回头,看清是我,笑得更放肆。
瘦猴混混上下扫我,语气尖酸:
“哟,这不是巴德市倒闭回来的李店长吗?领死工资混日子,还敢来逞英雄?”
“丧家犬也敢多管闲事,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黄毛甩手,一脸不屑,满眼挑衅:
“识相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揍!”
江月眉峰一立,往前一步直接挡在我身前。
眼神锐如刀锋,语气干脆狠利:
“嘴巴放干净。再敢多说一句,我废了你。”
她身姿挺拔,拳心攥紧,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股冷硬,比我更烈。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想护她——对方三人,我怕她吃亏。
可黄毛根本没把她放眼里,嗤笑一声:
“小丫头还敢护主?长得挺俊,脾气挺冲,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拳头直砸江月面门,又快又狠。
我眼疾手快,猛地拉过江月,同时沉肩、侧身、扣腕——正是江月刚教我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扣住黄毛手腕,轻轻一拧。
力道不重,却精准锁死关节。
“啊——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黄毛惨叫出声,脸瞬间扭曲,冷汗直冒,嚣张气焰当场碎成渣。
另外两人疯了般扑上来:
“敢动我们哥,找死!”
“哥,左边交给我!”
江月话音未落,一脚直踹,干脆利落,力道沉猛。
瘦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