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被踹得连连倒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站不起。
我反手将黄毛摁倒在地,脚尖轻抵他胳膊,眼神冷沉,语气平静却不容抗拒:
“我数三下,滚。一——”
“别别别!我们滚!马上滚!”
黄毛魂都吓飞,哪里还敢横,连滚带爬爬起来,对同伙吼:
“还愣着干什么!走!”
三人捂着伤处,狼狈不堪,撂下一句场面话,灰溜溜逃得无影无踪。
四周重回安静,只剩江风与女子急促的呼吸。
她缓过神,胸口微起伏,眉眼间惊魂未定,却更显明艳动人。
她快步上前,声音仍带轻颤,满眼真诚:
“先生,太谢谢你了。刚才我真的吓坏了,要是你没过来,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我淡淡摆手:
“没事,举手之劳。以后这个点别一个人跑,江边清晨人少,不安全。”
婉贞上前递过纸巾,语气温柔安抚:
“姐,擦擦汗,别害怕,他们不敢再来了。”
女子接过纸巾,擦去汗与眼角湿意。
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光。
她抿唇,像是下定决心,主动开口:
“我叫苏媚,就住附近,每天来晨跑。你救了我,我一定要报答。这是我电话,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
她写下号码,纸条递到我手上,指尖微温。
我看了眼字迹工整的号码,笑了笑:
“真不用客气,换谁都会帮。”
江月凑过来,一脸骄傲:
“哥,你刚才那下扣腕,学得太像样了!力道刚刚好,制住又不伤,太帅了!”
苏媚眉眼弯弯,妩媚又温柔:
“李哥真厉害,江小姐也太飒了,动作又快又准。”
“她叫江月,这是婉贞。”我简单介绍,“我姓李,叫我李哥就行。”
“李哥,江小姐,婉贞小姐。”苏媚笑得亲切,“以后晨跑碰到,我请你们喝豆浆吃油条,算是谢礼,你们可别拒绝。”
她顿了顿,轻声问:
“李哥,刚才他们说,你是巴德市回来的店长?”
巴德市、店长——这两个词,像针轻轻扎在心口。
那是我拼尽一切的店,最终还是倒了,成了一道不愿触碰的疤。
我语气平静,掩去情绪:
“嗯,店没撑住,回总部混口饭吃。”
婉贞轻轻拉了拉我胳膊,满眼心疼。
苏媚立刻察觉,连忙圆场,语气真诚:
“没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李哥这么有担当,人又厉害,迟早东山再起,到时候我可要沾光。”
我笑了笑,把纸条收好:
“借你吉言。我们再跑一圈,你也注意安全。”
“好,那我不打扰了。”苏媚挥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李哥,下次见,我一定请你们喝豆浆。”
她转身离去,晨光里的背影利落又惹眼,渐渐走远。
江月望着她背影,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惕:
“哥,这个苏媚,不简单。眼神有东西,不像普通晨跑的。刚才被围,怕归怕,分寸没乱。”
婉贞也轻轻点头:
“她看着温柔客气,却透着干练。说话做事很稳,不像寻常女子,或许有些来头。”
我握紧兜里的纸条,指尖微温,脑海里闪过苏媚的眼神,语气平静:
“不管她是谁,救人只是顺手,不必多想。我们现在,先把自己站稳,把身手练好,不再任人欺负,比什么都强。”
江月咧嘴笑,满眼崇拜:
“也是!不过哥,你刚才是真的帅!”
我抬脚往前跑,笑声散在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