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个“酒桌杀神”当助理,从此在酒桌上再也没输过!
酒桌上被人当猴耍,拼到烂醉如泥还是输。
直到我发现了她——酒量深不见底,一口闷不眨眼。
那一夜,全场死寂,对手喝到吐着爬出去。
有她在身边,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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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散场,我捧着醒酒汤,手是暖的,心是凉的。
那些有钱人端着酒杯,眼神里全是戏谑,把我们当猴耍。同行一个个拼到烂醉,我还是输,输得抬不起头。
这口气,我憋太久了。
我随口问身边的江月:“你家开酒厂的,酒量很牛吧?”
她没说话,起身走到柜子前,拎出一瓶没标签的散装白酒。
我吓一跳:“你都看我喝成这样了,别跟着遭罪啊!”
她瞥我一眼,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从小酒厂长大,酒比水喝得多。后来在部队,训练完没事就喝两口。这点酒,不算什么。”
说完,仰头就是一大口。
烈得呛人的酒,她面不改色,一口接一口,跟喝凉白开似的。
我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哪是能喝?这他妈是酒桌杀神下凡啊!
一瞬间,所有憋屈、窝囊、不甘,全炸成了狂喜。
我当场拍板:“江月,跟我干!底薪三千,亏不了你!”
她愣了下:“我啥也不会,就会喝酒。”
我心里乐开花,嘴上稳得一批:“我就缺你这样靠谱的人!”
半句没敢提真实工作是陪酒抢单——怕她一听就跑。
结果她干脆点头:“行,闲着也是闲着,我干!”
爽快!霸气!
那一刻,我积压的闷气一扫而空。
有这尊大神在身边,谁还敢跟我拼酒?
等着吧,那些踩我头上的同行,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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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大单那晚。
包厢里烟雾缭绕,客户端坐正中,冷眼看戏。
对面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酒缸”王总监,从来没输过。他端着酒杯,满脸嚣张:
“林总监,今天凭酒量说话。喝不过我,乖乖认输!”
换以前,我早慌了。
但这一次,我连紧张都没有——因为身边有江月。
我端起酒杯刚要灌,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江月往前一步,把我护在身后。
“他不能再喝了,我来。”
声音不高,却冷、硬、稳。
王总监嗤笑:“哪冒出来的野女人?一边去!”
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下一秒,全场死寂。
江月拿起满杯白酒,仰头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眼神都没晃。
放下空杯:“再来。”
第二杯,干。第三杯,干。第四杯、第五杯……
烈酒像水一样倒进她喉咙。
对面王总监从嚣张到僵硬,再到慌神。硬着头皮跟着喝,几口下去脸涨通红,手开始抖。
而江月,站得笔直,眼神清明。
“继续。”
“你不行了?”
一句话扎得他颜面尽失。没一会儿,他脸色铁青冲出去,吐得爬都爬不起来。
全场死寂。
那些看笑话的有钱人,眼睛都看直了——脸上的戏谑全变成震惊。
江月放下最后一个空杯,擦了下嘴角,转头看向客户:
“单子,可以给了吗?”
主位客户愣了几秒,猛地一拍桌子:
“签!现在就签!就冲这位姑娘的豪气!”
那笔压得我喘不过气的救命大单,稳稳拿下。
走出包厢,晚风一吹,所有憋屈一扫而空。
我转头看着江月,激动得语无伦次:“你太牛了!太霸气了!有你在,我心里太有底了!”
她淡淡一笑:“没什么,喝了几杯酒而已。”
“这可不是简单喝几杯!”我掏出厚厚一沓奖金塞给她,“这是你应得的!”
她看都不看,轻轻推开:“我既然跟着你干,就是你的人。该我做的,不用额外给钱。”
顿了顿,补了一句:“再说,喝酒对我来说不算受罪,跟喝水一样。”
朴素、不贪、不张扬。明明有碾压的实力,却低调得像块石头。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真的捡到宝了。
有她在身边,往后的路,我再也不用忍气吞声。
这底气,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