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巴德市，我才真正明白，总代理的担子，远比想象中沉重。
进口奢侈品看着高端亮眼，可在这片新市场，根本没那么好卖。
消费习惯、竞品挤压、客户圈层没打开，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初期销量惨淡，压力像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我盯着报表看到凌晨，夜来香敲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
“老板，还不走？”她把牛奶放我桌上，顺势靠在桌沿，那身酒红裙子绷得紧紧的，腰胯处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都快十二点了，您想累死自己啊？”
我揉着眉心：“你们先回，我再看看。”
琳凤娇也从外间走进来，白西装外套脱了，只剩件真丝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她挨着夜来香站定，双手抱臂，那姿势把胸前的曲线挤得更明显。
“看什么看，数据又不会跑。”她说着，伸手抽走我手里的报表，“明天再看，现在，送您回住处。”
夜来香凑过来，气息甜腻腻的：“就是嘛老板，您这样熬，我们看着都心疼。”
我抬眼，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妩媚入骨，一个明艳勾人，换作别的男人，早就心猿意马了。
可我只觉得累。
“行了。”我站起来，“我自己回，你们也早点休息。”
夜来香撇撇嘴：“又来了，老板您能不能别总把我们往外推？”
琳凤娇轻轻笑了一声：“算了算了，他这木头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没接话，拎起外套往外走。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两人还是跟了上来。
——
电梯里，夜来香倚在电梯壁上，那身酒红裙子紧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她抬手撩头发，裙摆跟着往上缩了两指宽，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眼波从睫毛底下斜过来，声音懒懒的：
“老板，咱们来巴德市快一个月了吧？”
“嗯。”
“业绩压力大，我们知道。”她顿了顿，“但我们也不是吃干饭的，您能不能稍微……信我们一点？”
我转头看她。
她没再放电，也没再装媚，就是简简单单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认真。
琳凤娇在旁边接话：“市场调研、竞品分析、客户画像，我们做的那些方案，您都看了吧？句句在点子上吧？”
我点头：“看了。你们俩，确实能干。”
夜来香眼睛一亮，往前半步，语气柔得发黏：“那老板要怎么奖励我们呀？”
我立刻拉开距离，公事公办：“做好业绩，就是奖励。”
她脸上的笑垮了垮，又很快撑起来：“老板您真狠心。”
琳凤娇也笑盈盈接话：“只要老板信我们，巴德市肯定能做起来。”
说话时，她身子有意无意往我这边靠。
我往旁边挪了半步，面上平静，心里却门清。
她们在挑逗，在试探，在撩。
我嘴上只回：“方案留下，我再看。电梯到了，早点休息。”
迈出电梯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夜来香轻轻的叹气声。
——
一个多月，连轴转，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白天跑现场，晚上盯方案，累到倒头就睡。
两位秘书跟着我一起熬，高跟鞋换成了平底鞋，精致妆容也透着疲惫。
那天下午，我们在临时办公室里敲定最后一步方案——砸下资金，在巴德市最繁华的核心地段，租下一间临街旺铺。
我把文件递给她们，淡淡道：“辛苦。”
夜来香揉着肩膀，媚眼如丝：“老板一句辛苦就完啦？不请我们吃个饭？”
我硬着心肠，依旧冷淡：“等业绩起来再说。”
琳凤娇小声嘀咕：“老板真是块木头……”
我装作没听见。
她们能力出众，我认可。
她们身姿惹眼，我无视。
心里比谁都清醒：美色再勾人，也不如钱靠谱。
——
商铺装修完毕，我们公开招募，一口气招来了十位年轻貌美的美女销售。
苏晚晴、林知夏、温阮阮、楚慕瑶、唐星眠、宋清欢、江亦柔、沈若曦、小丽、婉贞。
个个身材高挑、性感亮眼，气质贴合高端奢侈品定位。
夜来香与琳凤娇亲自带队，手把手培训。
产品知识、接待礼仪、谈单技巧、客户维护，一项项抠得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