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前一天，我把她们叫到一起，语气认真，给她们打气：

    “大家好好干，业绩做起来，我不会亏待你们。工资、提成、奖金，全都跟上。咱们一起把巴德市市场打下来。”

    我话说得真诚，全是鼓励。

    可这群美女听完，你看我、我看你，全都忍不住偷偷笑。

    苏晚晴第一个忍不住，她穿着店里统一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及膝，收腰收得极紧，站着的时候，那双腿又直又长。

    她歪着头看我：

    “老板，您能不能别这么呆板呀……”

    林知夏撇撇嘴，她今天穿了条米色包臀裙，臀线绷得紧紧的：

    “就是，别的老板都哄着我们，您倒好，跟训话一样。”

    温阮阮小声补刀，她站在后排，白色衬衫扎进黑色窄裙里，腰细得像是能掐住：

    “长得挺帅，怎么比木头还木。”

    楚慕瑶眨眨眼，她上身是件蕾丝边的雪纺衫，领口微透，若隐若现：

    “老板，您对我们笑一下会死吗？”

    唐星眠更大胆，她穿着店里最显身材的那套黑色套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往前迈了一步：

    “您稍微温柔点，我们干活更有劲儿～”

    宋清欢笑着接话：“就是就是，您天天板着脸，我们都不敢靠近。”

    江亦柔靠在柜台边，那姿势把腰胯的曲线全露出来：

    “老板，您多看看我们嘛，我们这么漂亮，您不亏。”

    沈若曦在旁边点头，她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裙摆下的小腿又细又直：

    “对啊对啊，您总躲着我们，我们好受伤的。”

    小丽和婉贞站在最后排，也跟着起哄：

    “老板太严肃啦！”

    “一点情趣都没有！”

    “我们这么多美女，您就不多看一眼？”

    一群人叽叽喳喳，完全不服我这呆板形象。

    我被说得一脸无奈，只能板着脸：“别闹，上班时间认真点。”

    心里苦笑：我不是呆板，我是怕了。

    怕再动心，怕再被耍，怕再一无所有。

    ——

    开业那天，十位美女往店里一站，便是一道惹眼的风景。

    可高端奢侈品，终究不是街边买菜。

    看得人多，买得人少。

    客户圈层没打通，品牌认知不足，价格门槛又高。

    任凭销售们再漂亮、再会说，成交依旧寥寥无几。

    开业头两周，业绩惨淡得让人揪心。

    每天流水，连租金和人工都盖不住。

    那天下午，我盯着报表，眉头紧锁。

    夜来香敲门进来，手里端着咖啡。

    她走到我身边，俯身放下杯子，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的蕾丝边：

    “老板，您别太急，我这边有高端人脉，可以试试。”

    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今天换了条墨绿色的裙子，颜色深了，衬得皮肤更白。

    “什么渠道？”

    “巴德市有几个高端会所，我认识里面的人。”她说着，绕到我椅子侧后方，两只手搭上我肩膀，

    “您别总绷着，我们看着都心疼。”

    我侧身避开她的手：“说正事。”

    她愣了愣，收回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

    琳凤娇也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新方案：

    “老板，我调整了销售策略，再给我几天试试。”

    她把文件放我桌上，顺势挨着我椅子扶手站定，一只手撑着桌沿，微微俯身。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白色衬衫领口里的黑色蕾丝，和那片起伏的柔软挤出的浅沟。

    “您别太焦虑。”她声音轻轻的，“实在不行，我们陪您一起扛。”

    我往后靠了靠，拉开距离：“放桌上，我看。”

    夜来香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老板，我们俩又不会吃了您，您躲什么呀？”

    我没接话。

    心里骂道：这两个妖精，真想把我魂勾走吗？

    不行，绝对不行。

    我现在，有心无力。没有闲情理会温柔，眼里只有业绩、只有数据、只有活下去的出路。

    ——

    三个多月，一晃就过去了。

    业绩依旧在低位徘徊，离总部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天下午，我接到总部的电话。

    老板的声音冰冷刺骨：

    “给你权，给你钱，给你最好的团队，就这点业绩？再做不起来，你给我滚蛋！”

    字字如刀，扎在心上。

    挂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