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下班,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家里传来陌生又熟悉的男声,尖锐又带着几分讨好,隔着门板都能听出急切。
悄悄推开门的瞬间,我便定在了原地。
王建国站在客厅中央,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的,没了往日的体面光鲜。眉眼间满是疲惫与谄媚,正对着静珠说着什么。
静珠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却没有一丝要赶他走的意思。
积压了无数日夜的屈辱、愤怒、恶心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再也压不住半分。
我双目赤红,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什么冷静、什么冷眼旁观,全都被这股滔天恨意烧得一干二净。
眼前这个毁了我婚姻、勾搭我妻子、让我受尽旁人指点嘲讽的垃圾,居然敢登堂入室,在我家里对着我的女人摇尾乞怜。
这副嘴脸,简直让我恨得牙痒痒。
我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头失控的猛兽,猛地朝着王建国扑了过去。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那张谄媚恶心的脸上!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踉跄着往后倒退几步。
我怎会给他躲闪的机会,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揪住他皱巴巴的西装衣领,将他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字字如刀:
“王建国,你他妈也敢来我家?你也配站在这儿?也配碰我的妻子?!”
拳头如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我所有的恨意与憋屈,砸在他的脸上、胸口、腹部,力道重得能震碎骨头。
他疼得龇牙咧嘴,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双手胡乱挥舞着想格挡,却被我死死按住,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你不是很能耐吗?”我嘶吼着,一拳砸在他的眼眶上,看着他瞬间青紫的眼眶,心里的快意翻涌,
“你不是喜欢勾搭别人的老婆吗?不是喜欢在我背后耀武扬威吗?怎么现在跟条丧家之犬一样,跑到我家来摇尾乞怜?”
他哆哆嗦嗦地求饶,哭丧着脸,嘴角的血沫子蹭得满脸都是:
“三……三点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跟静珠就是一时糊涂,我已经净身出户了,求你饶了我吧,别再打了……”
“净身出户?”我冷笑一声,抬手又是狠狠一拳,打得他鼻血直流,
“你净身出户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毁了我的婚姻,让我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骂,让我爸妈跟着我受辱,一句净身出户,就想一笔勾销?你也配!”
我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嗡嗡直鸣。
“你不是很体面吗?不是穿名牌、装大佬吗?”我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墙上狠狠一撞,羞辱道,
“现在看看你自己,鼻青脸肿,满身是血,跟条烂狗有什么区别?你这种靠勾搭别人老婆、没半点骨气的垃圾,也配谈体面?”
他被我打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
“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跟静珠联系了……”
“不联系?”我眼神更狠,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看着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你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的家当什么了?你今天既然敢来,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就在这时,静珠这个婊子竟然扑了过来,伸手想把我拉开,嘴里还哭着喊:
“别打了!三点水,别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这下我火更大,积压的怒火瞬间又窜高了几分,猛地挣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摔倒在沙发上。
我恶狠狠地瞪着她,声音里满是失望与嘲讽:
“怎么?心疼了?我打他你心疼了?当初你跟他鬼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心疼?没想过我爸妈会心疼?”
一旁的丈母娘见状,慌忙惊呼着跑过来拉扯我,却根本拦不住红了眼的我:
“三点水,别打了,别打了!有事好好说,出人命就完了!”
“好好说?”我甩开丈母娘的手,眼神猩红,
“当初你们逼着我爸出去打工,羞辱我没本事,当初静珠跟他勾搭在一起,让我受尽嘲讽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好好说?今天我就要把这个毁了我一切的渣男往死里揍,让他为自己的龌龊行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抬脚狠狠踹在王建国的肚子上,他瞬间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连哀嚎都变得有气无力。
我依旧不解气,上前揪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拖起来,又是一顿狠狠的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羞辱着:
“你不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