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你的东西，抢来也是要还的！你这种垃圾，就该被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直到胳膊发酸、浑身脱力，喘着粗气松开手，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嘴里还在微弱地求饶，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了半分往日的气焰。

    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王建国，我胸中积压的郁气终于泄去大半，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可心底那股对静珠的失望，却越来越重，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缓缓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静珠身上，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静珠，说清楚，选我，还是选他？”

    我死死盯着她，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可笑的期待——期待她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期待她能果断地选我，期待她能给我一个继续坚持的理由。

    可她只是埋着头，肩膀疯狂颤抖，眼泪砸在裤脚晕开大片水渍，除了无声的哭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个选择都不肯给。

    “说话啊！”我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我让你选！选我，还是选这个毁了我们一切的渣男？你倒是说啊！”

    她依旧沉默，沉默得像一块石头，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所有的期待、所有的隐忍、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的沉默，就是最响亮的答案。

    她不是不会选，是不想选——是哪怕到了这一刻，她都不肯彻底斩断和王建国的联系，都不肯给我一丝一毫的尊重。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所有的爱、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挣扎，全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失望和厌恶。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掏光爸妈的养老钱，娶了她这样一个女人；

    才会在她冷暴力、羞辱我、背叛我的时候，还傻傻地隐忍、退让；

    才会抱着一丝幻想，以为她能回头。

    不用再等，不用再问，我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家，这段婚姻，这个女人，都该彻底结束了。

    我看着依旧在地上瘫着的王建国，又看了看沉默哭泣的静珠，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句道：

    “静珠，我们离婚。明天，我就去民政局，你最好做好准备。”

    我又看向地上的王建国，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羞辱：

    “还有你，王建国，今天这顿打，只是开始。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付出比这更惨痛的代价！”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卧室，关上房门，将外面的哭声、求饶声，全都隔绝在外。

    心里没有痛，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这段窝囊、压抑、充满背叛的婚姻，终于要结束了。

    换做是别人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