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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珠的面试依旧处处碰壁。
简历石沉大海,电话响都不敢响。
往日里那个对我颐指气使、张嘴就是“你也配”的女人,如今被现实磨得只剩小心翼翼的局促。
她开始主动收拾屋子、洗碗擦桌,甚至提前熬好粥等我下班。
动作生涩又刻意。
眼底藏着怕我厌烦的惶恐——生怕我真的撒手不管。
看着她弯腰擦桌的背影,我心里莫名其妙一阵酸爽。
又酸又堵,说不出的滋味。
松垮的领口露出锁骨,那日她跟王总监嬉笑打闹、被人搂腰的画面骤然炸开。
无名邪火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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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王的老婆那次对我的“补偿”,让我心里多少好受些。
与其说是补偿,不如说是各取所需。
我泄了恨,她出了气,仅此而已。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从前她对我颐指气使,连家务都嫌脏不肯碰。
如今为了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竟放低姿态到这般地步。
我故意放慢脚步,在玄关多站几秒。
看着她手忙脚乱整理沙发、摆正拖鞋,看着她的脊背因我的沉默而绷紧。
我独享这份无声的掌控感。
只有看着她被自己种下的苦果牢牢困住,我心底那股脏腻的怨气,才能稍稍散掉一丝。
她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声音轻得像蚊子:“我熬了粥,你喝点吧。”
我抬眼扫了她一下,语气冷得刺骨:“不必了,我在公司吃过了。”
她手一顿,眼圈立刻红了:“我……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
“现在知道对我好了?”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早干什么去了?当初跟着王总监鬼混、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静珠脸色唰地惨白,身子晃了晃,碗差点摔在地上:“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我往前走一步,居高临下盯着她,
“一句错了,就能抹平我受的所有委屈?就能抹平我爸妈被你丈母娘羞辱、被你们逼着出去打工的事?”
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眼泪终于掉下来:“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别不要我。”
我盯着她通红的眼,心底阴暗翻涌。
做什么都可以?
我心里冷笑,嘴上说得直白又冰冷:
“好啊。那你就记住,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花的还是我爸妈的血汗钱。你既然是我老婆,那老婆该尽的义务,你一样都别想逃。”
她浑身一颤,低着头,不敢看我:“我知道……”
——
从那以后,我从不接她递来的粥,也不碰她盛好的饭。
要么说在公司吃过,要么自己煮一碗清水面——刻意划清所有生活界限。
她端着碗僵在原地,手指攥得碗沿泛白,眼里蓄着泪却不敢掉落。
我瞥到这副模样,没有半分心疼。
只觉得这是她应得的折磨。
不吵不闹,却比任何指责都更磨人。
丈母娘看在眼里,想劝又不敢开口,只能私下拉着静珠叹气:
“你再放软些,再懂事点,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依靠,千万别惹他生气。”
我听着卧室里两人压低的对话,静珠哽咽着说“我真的改了”,心底的阴暗念头再次翻涌。
改了又如何?
被人指指点点的屈辱烙在骨血,绝非一句悔改就能抹掉。
我甚至盼着她永远找不到工作,永远只能依附我、看我脸色过日子,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的煎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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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混着沐浴露的柑橘香飘在卧室里。
静珠刚吹完头发,松松垮垮躺到床上,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边睡裙被动作带得有些乱。
V领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柔滑的蕾丝花边顺着锁骨往下蔓延,半遮半掩衬着她饱满的线条。
她好像对我不再拒绝,尽心尽力扮好老婆的角色。
我走到床边,盯着她,声音低沉又直接:“过来。”
她身子一颤,乖乖往我这边挪了挪。
“我告诉你,”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得又冷又狠,
“以前你不让我碰,对我冷暴力,把我当窝囊废。现在,你是我的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没有资格拒绝,听懂了吗?”
她眼泪掉下来,却只能点头:“……听懂了。”
我没有客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