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惜玉。

    折腾了一晚上。

    完事之后，我喘着气，心里只有一股扭曲的痛快。

    不行啊，老了，得有个好身体。

    加强锻炼——对身体很有好处。

    ——

    公司的日子依旧安稳。

    李薇的温柔是我心底唯一的净土。

    她依旧会递来温热水，加班时默默留一盏灯，从不多问家里的糟心事，却总能在我脸色沉郁时，轻声说一句：“别太累，慢慢来。”

    那一刻，我心里又软又酸。

    我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对她说：李薇，如果你是我老婆，该多好。

    可我只能把这份念头死死压下去。

    ——

    静珠愈发沉默，除了投简历、做家务，几乎不再说话。

    看向我的眼神里，藏着愧疚、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不敢再靠近我，夜里睡觉自觉缩在床的最边缘，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生怕触碰我惹来厌烦。

    我才不管她愿不愿意。

    直接伸手把她拽过来，冷声道：“躺过来。做老婆的，连陪老公睡觉都不愿意？”

    她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

    我心里清楚，这种心理多少有些变态，人性好像变得扭曲起来。

    可我控制不住——我受的苦，我就要让她加倍还回来。

    ——

    一个周末，静珠面试回来淋了雨。

    发着低烧，脸色苍白地靠在沙发上，虚弱地喊我：

    “三点水……我好难受，你能不能给我倒杯热水……”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虚弱的模样。

    第一反应不是关心。

    而是她与王总监嬉笑打闹、眉来眼去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无名之火瞬间压过所有情绪，脚步顿在原地，迟迟没有挪动。

    “你就给她倒杯水怎么了？”丈母娘急得团团转，想求我又拉不下脸，只能强撑着嗓门，“她都发烧了！”

    我冷冷瞥了丈母娘一眼：“急什么？当初你们逼着我爸出去打工、羞辱我爸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急？”

    丈母娘脸色一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向缩在沙发上的静珠，语气冰冷，把心底最真实的需求、最狠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你想让我关心你？可以。但你记住，你的命，现在握在我手里。你想喝水，想吃药，想让人照顾，都得求我。以前你怎么对我，今天我就怎么对你。你不是高傲吗？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你给我低头。低到尘埃里，我才可能多看你一眼。”

    静珠咬着唇，强忍难受，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不敢再出声。

    连生病都不敢奢求我的照顾，连示弱都要瞻前顾后。

    她终于活成了从前的我——卑微、无助、看人脸色。

    我静静站着，心底病态的满足感一点点蔓延。

    ——

    我以为我的女人被我彻底征服。

    呵呵。

    没想到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原来是我还不够狠。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心软。

    不会再同情。

    不会再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这样的她——值不值得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