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心里就变得扭曲。
对她,我不再容忍。
晚上,看着她动人的身躯,我不再约束自己,不再怜香惜玉。
我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女人也不敢反抗……
啊……
你慢点……
男女之事也不再避讳,女人吓得不敢吱声。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是报复,多少还带些欲望。
——
每日照旧回公司上班。
周遭的目光依旧带着几分探究,我只管低头做自己的事,心反而比以往更静。
李薇总是躲着我,没有了轻声问候,加班时也不会帮我整理好杂乱的文件。
没有李薇,生活中少了温暖,我的心里有些慌乱。终是我对不起她!
只是我没想到,静珠那边,出事了。
推开门,屋里没有了昨晚的压抑,反而多了一层说不出的颓丧。
静珠坐在沙发上,眼睛通红,妆花了一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动不动。
丈母娘在一旁唉声叹气,看见我回来,也没像往常一样炸毛,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我刚放下东西,静珠就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满是无力:
“我被公司开除了。”
我微微一怔,却也不算意外。
那天餐厅闹得太大,视频传开,认识她的人越来越多,对公司影响实在恶劣,劝退、开除,都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领导说我私生活混乱,影响公司声誉,不肯再留我。”
静珠低着头,声音发颤,“简历投了几家,一打听背景,全都没下文……现在工作不好找,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丈母娘在一旁跟着抹眼泪,语气也软了不少,没了往日的尖酸刻薄:
“三点水,事已至此,再吵再闹也没用了……静珠没了工作,家里压力全在你身上,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日子还得往下过。”
我看着静珠垂头丧气的模样,视线不经意落在她脖颈、脸颊那些曾被王总监靠近过的地方,胃里瞬间一阵翻涌,生理性的恶心猛地窜上来。
只要一闭上眼,那天楼梯间她软声撒娇、被人抵在墙上的画面就会扎进来,清晰得让我浑身发寒。
曾经是夫妻,如今只剩说不出的膈应。
更可怕的是,心底还悄悄爬起一股病态的念头——
她毁了这段婚姻,毁了彼此的体面,害自己丢了工作,凭什么我要安安稳稳地包容?
我甚至隐隐盼着她更狼狈、更无助、更离不开我,想用这种冷硬的平静慢慢磨她,用不吵不闹的疏离折磨她,看着她从高高在上变得低声下气,才算抵消心里那股咽不下去的脏。
我面上依旧平静,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多少同情,只把那点阴暗的念头死死压在心底。
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要自己承担。而我,不想再做一味退让的好人。
我坐下来,语气平和,不冷不热: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实在找不到,先在家歇一阵子,也不是不行。但家里的规矩,还是按之前说的:我的钱,我自己支配,该我承担的我不会推,不该管的,我也不插手。”
静珠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依赖,是结婚一年多从未有过的软态:
“我知道错了,以后我跟王经理彻底断干净,再也不会闹出这种事……你别不管我。”
看着她示弱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病态的报复欲竟悄悄窜了窜,却依旧面无表情:
“我不会不管这个家,但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任人拿捏。”
我看着她,语气稳而坚定,“你安心找工作,调整好自己。能过,我们就安安稳稳过;过不下去,好聚好散,互不拖累。”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抹掉眼泪。
——
那一晚,家里出奇地安静。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没有摔东西的声响,连丈母娘都早早回了房间,整个屋子只剩下灯光柔和地亮着,竟有了几分久违的平静。
可我躺在卧室床上,只要一转头看见身边的静珠,就控制不住想起她和王经理的暧昧,愤怒感一阵阵涌上来——我的女人,凭什么便宜别人!
今晚静珠第一次主动靠近我。
没忍住,顺其自然地,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没有怜香惜玉,只有男女最原始的运动。
她对我没有太多反抗,事后只是疲倦地睡着了。
窗外月光清浅,秋风轻轻拂过玻璃,心里那片阴暗才稍稍被抚平。
只有想到李薇的干净温柔,我才觉得自己还没彻底变得扭曲。
我不再恨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