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你肯定会有所发现……
不过往下故事，就出现了作为男人的我，好像变得越来越坏……
——
一听到丈母娘开口，我脑袋瓜立刻嗡嗡作响。
她那大嗓门，再配上静珠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我整个人都像被闷在水里，喘不上气。
没人知道，为了娶静珠，家里掏光了父母大半辈子的积蓄。
彩礼、酒席、婚房首付……那是老两口一口饭一口饭省出来的养老钱。
爸把存折递到我手里时，只闷声说了一句：“娶媳妇，该花的。”
妈红着眼，偷偷塞给我一叠皱巴巴的零钱，反复叮嘱：“别委屈自己。”
那份沉甸甸的情分，成了我这辈子迈不开腿的枷锁。
我无数次想结束这一切。
我要是真散了，老两口的脸往哪搁？
他们半辈子的心血，不就全打了水漂？
掏光家底娶回来的老婆，掏心掏肺对她好，却换不来一句真心，更别说两口子那点事。
更折磨人的是，她在家依旧穿得惹火：
贴身吊带勾着腰窝，丰满的胸部，臀部紧致饱满！
这份性感，从来不是给我的。
丈母娘每天指使我干这干那。
我不反驳，不吭声，只是机械地做，眼神空洞。
她骂我“闷葫芦”“没出息”“窝囊废”。
可她哪里知道，我不闷……
只是心里一万句草泥马在狂奔，嘴上却一个字都不敢。
这天晚饭，刚端上桌，静珠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三点水，我跟你把话说清楚。”
我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你以后要是还挣这么点钱，就别指望我给你爸妈养老。”
我诺诺的道，给父母养老，不是应该得吗？
她抬眼，眼神里全是轻蔑。
“他们养你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养他们，我没那个义务。”
我猛地抬头，喉咙发紧：“静珠，那是我爸妈，当年为了娶你，他们把养老钱都拿出来了——”
“那是他们自愿的。”静珠打断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又不是我逼的。你没本事挣钱，还想让我伺候你爸妈？你做梦呢。”
丈母娘立刻放下碗，筷子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大嗓门一吼，整个屋子都震得发颤：“就是！静珠说得对！你一个月挣那三瓜两枣，够干嘛？买斤肉都得算计，还想我们给你爸妈养老？脸呢！要点脸行不行！”
我胸口堵得快要炸开，声音发哑：“我爸妈年纪都那么大了，身体也不好，常年吃药，怎么出去干活——”
“年纪大怎么了？”丈母娘猛地站起身，往前一探身，手指死死戳着我的额头，力道重得能戳出印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看你爸身子骨硬朗得很！趁现在还能动，赶紧出去打工挣钱，多攒点养老钱，别想着靠我们！”
她越说越凶，眼神里满是嫌恶，语气狠得刺骨：“你现在就去跟你爸说！别在家闲着混吃等死，占着茅坑不拉屎！再不出去干活，到老了我们可不养他！让他自己饿死、病死，跟我们没关系！”
我浑身发抖，指尖冰凉，攥着筷子的手死死收紧，筷子都快要被我掰断：“那是我爸！他辛苦了一辈子，供我读书、娶媳妇，掏光了所有积蓄，凭什么还要出去卖力气？”
“凭你没本事！”静珠冷冷开口，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凭你挣不到大钱！凭你护不住你爸妈！你要是有钱有地位，我用得着说这种话吗？我们还用得着跟你受这种穷罪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你爸打电话，把我说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不然这事没完！我就坐在这，盯着你打！”
她说着，直接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面前，双手叉腰，眼睛死死瞪着我。
那架势，我不打这个电话，她就会扑上来撕烂我的嘴。
在丈母娘的死死催促和瞪视下，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指尖僵硬得不听使唤，反复按了好几次，才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没人接。
就在我快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沙哑、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颓废：
“儿子……怎么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我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丈母娘见状，立刻凑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电话大嗓门吼了起来，语气蛮横又刻薄：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