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丈母娘住进来的第一天,我就想离婚了
    “三点水……你放开我……混蛋……弄疼我了!”

    静珠大声怒斥着我。

    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想要。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让我昏了头脑。

    这么长时间了,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我像疯了一样使劲扒扯她。洁白如雪的大腿勾起最原始的冲动,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憋的。

    就在关键时刻——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炸响了。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我整个人瞬间泄了气,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样瘫软下去。

    操。

    “谁啊?!”静珠趁机推开我,一边整理睡衣一边往门口走,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我听见门外传来那个熟悉的大嗓门——

    “开门开门!我跟你说三点水,我可没提前打招呼,就想给我闺女一个惊喜!”

    丈母娘。

    狗咬门帘,全凭一张嘴的丈母娘。最爱画大饼的丈母娘。

    这娘们一来,我的好事彻底泡汤了。

    我慌乱地跑去开门,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门一开,寒风裹着冷意钻进来。丈母娘提着两大袋行李,一脚踏进门槛,放下东西就往屋里扫了一圈,眉头立马皱成了川字。

    “啧啧,这屋子怎么跟猪窝似的?亏得我家静珠能住下去,换我一天都待不了!”

    她斜睨着我,眼神里满是嫌弃,像在打量一条癞皮狗。

    “听说你连个家务都做不利索?我家静珠脾气是真好,换旁人早跟你闹离婚了!”

    我刚想解释两句,她已经自顾自打开行李,把一袋子山货往餐桌上堆。

    “这是你姐夫托人带的核桃,专门给静珠留的——你可别跟她抢啊,她身子金贵,得补补。哪像你,粗皮糙肉的,经得起折腾。”

    静珠靠在沙发上,睡衣还没完全整理好,气色虚浮,但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勾起冷笑:

    “妈,你歇着就行,让他干。他本来就该多做点。”

    我这才想起来,静珠之前跟我说过——她弟弟家孩子刚出生,丈母娘在那边住了三个月,每天洗衣做饭带孩子,弟媳妇连句好话都没有,有时候忙到下午两点才能吃上午饭,累得跟头驴一样。

    可到了我这儿呢?

    她倒摆起了老佛爷的架子。

    外套一脱,往我手里一塞:“拿去洗了,用手洗啊,机洗伤料子。我这衣服可贵着呢!”

    接下来的日子,丈母娘把“双标”玩得明明白白,炉火纯青。

    每天我六点爬起来做早餐。

    她八点才慢悠悠起床,一屁股坐在餐桌前就开始挑刺。

    “这豆浆怎么回事?淡不拉几的,没放糖啊?还有这包子,皮厚得能噎死人——三点水,你这点本事,怎么养活我闺女?”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她要么窝在沙发上刷短视频,音量开得震天响,要么就拉着静珠念叨:

    “闺女你是真亏了!当初张老板家的儿子多喜欢你,人家开公司的,房子车子都现成的,你偏选了他。等以后妈给你留意着,有好的咱可别错过了……”

    “妈!”静珠打断她,眼神却瞟向我,带着示威似的得意,“不过他老实,听话就行,省得我费心。”

    丈母娘立刻附和,手指着我刚拖干净的地板:

    “你看看这地,拖得什么玩意儿?等过阵子我跟你爸说说,给你们凑点钱换个大三居,到时候让三点水辞了工作,在家专门伺候你——男人嘛,就该围着女人转,挣钱养家那是其次,伺候好老婆才重要!”

    呵。

    还真是会画大饼。

    这老娘们。妈了个巴子,真想上去抽他俩嘴巴子。

    可是我不敢。

    听她讲得我心口发堵,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那天晚上,我在厨房洗碗,听见丈母娘跟静珠抱怨。

    “你弟媳妇太不懂事了!我在那儿累死累活带孩子、洗衣做饭,她还嫌我带得不好,动不动就给我脸色看。哪像你,命好,找了个听话的,妈在这儿也能享享福。”

    静珠笑着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

    丈母娘又说:“等过段时间,我让你弟把孩子带来住几天,到时候让三点水带孩子,咱们娘俩出去逛街买新衣服。妈给你买那个你上次看中的包包,也就几万块,等妈赚了钱,别说一个包,十个八个都给你买!”

    我关掉水龙头。

    水声一停,她们的对话听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她在儿子家当牛做马,到我这儿却耀武扬威。全凭一张嘴画着永远兑现不了的饼,无非是觉得我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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