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多年经验,对财富,女人一个总结,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男人的小快乐,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别说我没告诉你!
——
李佑长,男,三十三岁,无性活经验,妥妥的闷骚型。
一切都源于那个荒唐的夜晚。
他本不是会去酒吧的人,但那晚同学聚会,他被灌了不少酒。
散场后,脑袋晕沉的他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街角那家霓虹暧昧的酒吧。
然后就看见了她。
一个女人,趴在角落的卡座里,周围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长发散了一桌,露出来的肩膀白得晃眼。
周围有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眼神像饿狼。
李佑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酒精壮了怂人胆,或许是三十多年积攒的某种冲动终于决堤。
他走过去,扶起了那个烂醉如泥的女人。
“你……你谁啊?”她含糊不清地说,嘴里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却不难闻,混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
“我送你回家。”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
后来的事情,就像一场失控的梦。
他没把人送回家,而是送去了最近的酒店。
或者说,是他被拖进了那个房间。
他记得的碎片不多——她像一条蛇一样缠上来,修长洁白的大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让他头晕目眩的、手掌根本握不住的饱满。
他三十多年的老光棍,哪里见过这等刺激场面。
“不要这样!”他挣扎着,想试图阻止这个醉酒后天使般的美女。
然后他越是阻止,对方就更来劲。完全是“不从就用强”的架势。
无奈妥协了,脑海里闪现出那句名言:“生活就像强j,如果反抗不了,那就躺下来享受吧!”
于是李佑长就开始了享受。又从被动变成了互动。
一切仿佛在梦里。
那疯狂扭动的曼妙身姿,那迷幻着魔的喘息声,让他流连忘返。
不知道多久后,两个人才累瘫了停下来。
那一夜,他第一次知道了女人的滋味。又香,又迷糊,像掉在嘴里的肉。
第二天醒来,李佑长脑袋昏沉,身体发虚,大概是酒喝太多了。
他侧过头,看见了枕边那张脸。
卸了妆,少了昨夜那种妖冶,反而多了几分清冷的美。
她还在睡,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嘟着。
然后她醒了。
没有尖叫,没有耳光,没有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只是坐起来,用被单裹住自己,冷静得不像一个刚失身的女人。
“你叫什么?”她问。
“李……李佑长。”
“我叫静珠。”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是我喝多了,不怪你。”
李佑长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他以为这就是一场一夜情,天亮说再见的那种。
但女人没有说再见。
她问了他的工作,他的收入,他有没有房,有没有车。问得像个相亲对象,而不是一夜情的炮友。
“你人还不错,”她最后说,“我们可以处处看。”
李佑长受宠若惊。
他一个三十多年的老光棍,要房没房,要车没车,居然有这种级别的美女愿意跟他“处处看”?
从那天起,他们开始约会。
静珠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矫情,不要求浪漫的烛光晚餐,不要求昂贵的礼物。
她甚至主动提出,可以一起凑钱买房。
“我都三十二了,”她说,“不想再折腾了。你老实,靠谱,我觉得可以过日子。”
李佑长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觉得这是上天看他打了三十多年光棍,终于开眼了。
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一个月。
婚前那晚,他们又做了一次。还是她主动的,热情得像一团火。
李佑长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以后你就是我老公了,”她趴在他胸口说,“要对我好。”
“我一定对你好!”他赌咒发誓。
他不知道的是,这句承诺,后来会变成一把悬在头顶的刀。
婚后的日子,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新婚夜,李佑长洗完澡出来,发现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苏静珠背对着他躺着,呼吸均匀。
他小心翼翼地上床,伸手去碰她的肩膀。
“今天太累了,”她的声音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