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好拿捏罢了。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撕烂她那张爱放屁的臭嘴。
夜里,我躺在床上。
静珠背对着我,呼吸均匀,仿佛白天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丈母娘在隔壁房间打着呼噜,声音震天响,隔着一堵墙都能感受到那股蛮横。
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想起她白天说的那些话,想起她在儿子家和在我这儿的两副面孔,突然觉得——
这场婚姻,不仅有静珠的冷漠刻薄,还有丈母娘的势利双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中间,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躺在床上,压抑得有些喘不上气。
第二天一早,我刚把早餐端上桌,丈母娘就捂着胸口嚷嚷起来。
“哎哟——我头晕得厉害!三点水,赶紧给我倒杯红糖水,再去药店给我买盒降压药——都怪你,昨天让你拖个地磨磨蹭蹭的,气着我了,血压都上来了!”
操。
原先伺候一个,现在成俩了。
什么玩意儿?
换做是你能忍吗?
我咬着牙,把红糖水端过去,看着她理所当然地接过去,连句谢谢都没有。
原本以为生活就这样了。
没想到——
她会伤我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