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暗疑,纵马赶上问道:“冯校尉,我们往哪里走?”
冯校尉道:“田队长在东城门,你们从那里出城,再自行取道回罪民原,虽说绕远一些,却安全很多。”
田队长!
几人听着,心里一松,胯下马却催得更急。
当初最先遇到狼群的就是田队长,之后田队长回边城报讯,才有了冯校尉带兵出城,再之后,才是叶景辰和叶问溪往大营报讯。
很快,东城门已经在望,冯校尉勒马,低声道:“你们且停下,等我过去一探,若是已经事成,看我手势你们再出去。”话说完,已经纵马向那里驰去。
“什么人?”守门士卒见有人驰来,立刻喝令。
“我!”冯校尉应,勒马问道,“可有异样?”
“冯校尉!”士卒躬身行礼。
但见旁边已有一人抢出,向冯校尉身后看,焦急地问道:“怎么样?”
正是田队长。
冯校尉看到他,自然知道事成,微一点头。
田队长大喜,低声喝令:“开城门!”
士卒已转身回去传令:“开城门!”
静夜中,厚重的城门吱呀打开,看着已容一骑通过,冯校尉向后一招手。
叶牧三人再不多等,立纵马驰过去,到冯校尉身边,叶牧停住,不安地问道:“冯校尉,你方才将人骗开,我们走了,你如何交待?”
冯校尉摆手:“叶族长不必担心,刚才确实有人闯了北门。”
只不过,人是他们安排的罢了。
田队长急道:“叶族长,他们已经遣人去了罪民原,你们快走吧。”
叶牧心悬家人,也不再问,只道:“多谢!”吆喝一声,纵马向城门驰去。
田队长道:“叶族长保重。”看着三人三骑驰出城门,立刻下令关城。
罪民原。
从叶牧三人去后,叶问溪总是心神不宁,熬到学堂散学,拉着叶景珩出来道:“大哥,爹和七叔他们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有事?”
叶景珩好笑道:“这才晌午,他们今日是去边城,总要后晌才能回来。”
叶问溪皱眉:“可我今日总是心神不宁的。”
叶景宁后边跟了出来,说道:“溪溪,你若不放心,弄一个泥人去探问一下就是。”
叶景珩道:“进边城要腰牌,总不能捏我们自己。”
因为和上将军府的关系,叶家人出入边城已经不需要腰牌。
“是啊!”叶景宁挠头,想一想又道,“或是泥人还没到边城,就迎上爹和七叔他们呢?”
这个倒是有可能。
叶问溪想一想,摸块泥巴出来,一个泥人还没有捏成,就听田地那边有人嚷起来:“什么人,快快出来。”
怎么回事?
叶景珩错愕,拔腿向前赶去。
穿过几排屋子,刚到大路上,就见远处有几十骑马踩入田里,向这里飞驰而来,而刚刚从地里出来的叶峰、叶屹几人瞧见,急忙大声吆喝,拿了锄头等物又向地里赶去。
离得甚远,旁人还没有看清楚,叶问溪却已看得分明,心里一紧,立刻大声喊:“五叔,二叔,不要去,快回来!”
“怎么了?”叶景宁问。
叶问溪急道:“是屠中天!”自领口摸出哨子,溜溜地吹响。
叶峰几人眼看着那几十匹马从田里驰过,好好的庄稼被踩倒大片,说不出的心疼,已经迎着马匹驰来的方向冲去,听到哨声,只是一停,回头就见叶景珩几人已经站在大路上,向他们连连招手,呼喊回去。
叶峰一怔,转头去瞧驰来的一群人,也察觉出汹汹之意,就道:“我们怕截不住他们,先回去。”
叶屹急的跺脚:“任他们这一路冲来,又毁多少庄稼?”
叶峰道:“他们怕是有意来找茬的,我们截不住。”又再吆喝几个兄弟。
只是庄户人家,最爱惜的就是庄稼,此刻田里的庄稼都已经开始抽穗,就这么被毁,都说不出的心疼,又有几人能唤住?叶屹虽然停下,更多的人却抡着锄头向那群人迎去。
那边叶景珩几人看的大急,也跃下大路,在田间飞奔,向那几人追去。
这一刻,叶家跑在最前的叶常离那群人越来越近,已能瞧清马上人的面容,一眼看到屠中天,也暗吃一惊,立刻停住,反手拉住后边跟来的叶怀,低声道:“不对!”
只是此刻离的已近,就听屠中天张狂的笑声扬起,喝道:“捉拿君逆同党,诛杀叶氏,杀!”
什么?
几人齐齐大惊,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