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众人抽刀杀来,已经来不及退回,只能以锄头抵抗。
只是叶氏族人虽然全都习武,可这个时候对方在马上,他们在马下,对方用的是刀枪,他们用的却是锄头,顿时处于劣势,只抵挡几招,已有两人受伤。
屠中天身边将领却有些意外,“咦”的一声道,“怎么这些泥腿子还会武?”
往常这样的事,身为百姓只有被屠杀的份儿。
屠中天心中念头电闪,“啊”的一声道,“叶氏初来罪民原就收罗铁器,果然是包藏祸心。”
将领冷笑,挥手道:“那更好,杀!”一个杀字出口,也取长刀在手,一刀夹着劲风,向着最勇的叶垣劈去,安心要将他劈于刀下。
叶垣见他来势极猛,心中暗惊,可是脚踩在庄稼地的虚土里,挪步不易,眼见避不开,只能挺锄头上举抵挡。
只是,锄头虽是铁制,可是锄柄却只是木头,如何能挡住这样凌利的一刀?
眼看叶垣就要血溅当场,只听到一声清啸,一条身影疾掠而至,双手画圆聚于胸前,猛力向将领推去。
将领眼看长刀破开锄柄,就要将叶垣砍于刀下,哪知猛觉一股重力重重击在胸口,但觉喉咙一甜,身体倒撞飞出的同时,一口鲜血已激喷而出。
叶垣双手举着锄头硬抗,只听“咯”的一声轻响,锄柄已经断为两截,心里一寒,已闭目等死,哪知道头顶风声骤停,睁开眼就见那人已飞跌下马,而叶景宁凌空翻身,已骑在马上,大喜唤道:“景宁,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