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碗，用手扇了扇风。

    “小熙，你热不热？”

    “不热啊。”

    许芸熙看着她，眼睛很亮。

    林灵的脸开始发红，从脖子往上，一路红到耳朵根。

    她的呼吸也变重了，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我……我去洗把脸。”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桌子走到浴室。 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

    凉。

    但只凉了一秒，那股热又翻上来了，比刚才更猛，像有人在她血管里倒了汽油，一点就着。

    她撑着洗手台，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姜南栀压在她身上，姜南栀的手指，姜南栀的嘴唇。

    她猛地摇头，不对，不是姜南栀，是——

    浴室门开了，许芸熙站在门口，看着她。

    “姐姐，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担忧。

    林灵抬头，从镜子里看到许芸熙走过来，越来越近。

    许芸熙的脸在她眼里变得不一样了，嘴唇是粉的，眼睛是亮的，脖子是白的，锁骨是——

    林灵闭上眼，不行，她是我妹妹！她是我妹妹！

    “姐姐？”

    许芸熙走到她身后，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那一点触碰像导火索，林灵整个人颤了一下，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许芸熙的手腕，把人按在洗手台上。

    许芸熙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姐姐——”

    许芸熙“唔”了一声，手推了一下林灵的肩膀，没推开。

    然后她的手慢慢放下来，环住了林灵的腰。 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

    “姐姐……你干什么……我们、我们是姐妹……”

    林灵没听见，她的脑子已经烧空了，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要。

    （删减）

    “对不起……”

    （删减）

    许芸熙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然后她伸手，捧住林灵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姐姐，别哭。”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删减）

    许芸熙看了很久。

    . . . . . .

    林灵是被阳光晃醒的。 眼皮动了几下，没睁开。

    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沉沉的，胀胀的，什么内容都没有，只剩一片混沌。

    林灵放了一个身，只感觉全身酸软，感觉身体快要不属于自己了。

    天花板。白色的，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

    （删减）

    浴室、洗手台、水龙头没关，然后是画面……

    （删减）

    因为她看见了旁边的人：许芸熙侧躺着。

    她的衣服扔在地上。

    林灵的衣服也扔在地，内衣挂在她床头的台灯罩上，文胸歪歪扭扭地搭在那里，像一面投降的旗。

    林灵看着那件内衣，看了三秒。，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删减）

    她的脑子“嗡”地一声：完了。

    （从2000多字到现在，我已经绝望了，拼尽全力，无法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