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挣扎,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微弱地推着姜南栀的肩膀: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哭腔:
“姜总……不要……”
姜南栀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
林灵躺在床上,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发抖,可怜得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看着姜南栀,眼里满是祈求,还有——恐惧。
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姜南栀看着她那双眼睛,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可她今天的火已经被撩起来了。
从游乐园见到林灵的那一刻起,从她选择跟自己走的那一刻起,从她不拒绝自己的吻的那一刻起——
她就想要她,想得要命,现在怎么可能停?
她俯下身,吻了吻林灵眼角的泪。
“乖。”
又说这个字,林灵浑身一颤,刚想说什么,就被姜南栀堵住了唇。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灵彻底失去了掌控。
姜南栀比梦里温柔,真的温柔。
她会吻去她的眼泪,会轻声问她疼不疼,会在她受不了的时候放慢节奏。
可再温柔,也是占有。
再温柔,也是强制。
林灵躺在那里,任由她为所欲为。
脑海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梦里的画面,一会儿是现实的画面,两个画面交织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她只知道,自己又被压在了身下。
又被占有了,又无力反抗。
和梦里一样,和梦里……一模一样。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浸湿了枕头。
眼前这个姜南栀,是现实的总裁,还是梦里的恶魔?
不知道,什么都分不清了,只有身体上的感觉是真实的。
疼,还有被占有的屈辱。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南栀终于停下来。
她趴在林灵身上,轻轻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她翻到一边,把林灵揽进怀里,抱紧。
林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姜南栀低头看她,伸手轻轻拨开她脸上被汗湿的碎发。
“还好吗?”
她问,林灵没有说话。
姜南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她皱了皱眉,低头凑近,看清了林灵的眼神。
那双眼睛,空得吓人,像一具行尸走肉。
姜南栀心里微微一动,但很快压下去。
她抱紧林灵,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 . . . . .
夜色褪去,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柔和的微光,落在铺着丝绒床单的大床上。
姜南栀醒得很早,醒来时,怀里还抱着温热的躯体。
林灵蜷缩在她臂弯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停歇的蝶翼,安静得没有一丝防备。
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褪去了昨日的恐惧与僵硬,只剩下纯粹的干净与柔软。
连眉头都舒展开来,没了半分往日的怯懦与抗拒。
姜南栀低头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眼底的冷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愉悦与满足。
昨日夜里的欢愉还残留在四肢百骸,指尖抚过林灵细腻温热的肌肤,触到她颈间淡淡的红痕,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蹭过林灵的发顶。
萦绕在鼻尖的,是林灵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自己身上的雪松香,好闻得让人心安。
这种对林灵的掌控感与满足感,比拿下任何一个重大项目都要让她愉悦。
她低头,在林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怀中的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独属于林灵的温柔,是她从未给过任何人的纵容。
就在这时,林灵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像蝶翼即将振翅,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眼眸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惺忪而迷茫,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汽。
看向姜南栀的目光,带着刚醒来的懵懂,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与委屈。
她动了动身体,想要微微侧身,可刚一动,浑身就传来一阵酸痛,从腰腹蔓延到四肢。
尤其是那处隐秘的地方,钝痛阵阵,像是被生生碾过一般,让她忍不住蹙起眉头。
眼底的水雾瞬间凝结成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姜南栀的手臂上,温热的触感让姜南栀心头一软。
她也说不清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