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了——梦里的次数早已数不清，现实里的这一次，却比梦里的每一次都要清晰，每一丝疼痛都真实得刻骨铭心。

    或许是因为这是现实里的第一次，或许是因为昨夜姜南栀的温柔，反而让那份疼痛更显清晰，也让她更加狼狈。

    林灵咬着下唇，没敢发出声音，只是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珠，都暴露了她的难受与委屈。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裹着浓浓的鼻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祈求：

    “我……我好累……”

    姜南栀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的温度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满是纵容：

    “累了就再睡会儿。”

    林灵轻轻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姜南栀，眼底满是可怜兮兮的神情，泪珠还在不断滚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我想回学校休息，可以吗？”

    姜南栀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她还想多抱一会儿她，还想多看着她一会儿，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她收紧手臂，将林灵又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带着几分强势，却又藏着一丝哄劝：

    “在这里休息不行吗？有我在，哪里不比学校自在？”

    林灵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祈求更浓了。

    她不敢说自己是担心许芸熙，不敢说自己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游乐园里小熙哭红的眼睛。

    不敢说自己怕小熙会出什么事——她怕姜南栀生气，怕姜南栀反悔，怕自己连这一点点出门的机会都失去。

    她只能低下头，声音更软，更委屈，带着几分怯懦的恳求：

    “不是的……在学校里，我会感觉自在一点，就……就想回去看看，好不好？”

    她的头微微垂着，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嘴唇。

    那副柔弱无骨、可怜兮兮的模样，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瞬间取悦了姜南栀。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那一丝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掌控欲。

    她喜欢林灵这样依赖她、恳求她的样子，喜欢她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