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姜南栀率先下车,回头时,正看见林灵僵在座位上,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连下车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机械的僵硬。
“怎么?不敢下来?”
姜南栀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轻轻搭在车门框上,目光落在林灵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阳光落在她身上,却丝毫没能驱散她周身的冷意,那模样,和梦里那个居高临下的女人,重叠得严丝合缝。
林灵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和心底翻涌的恐惧,慢慢推开车门。
双脚落地的瞬间,脚下传来的触感让她一阵恍惚——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和梦里别墅里的触感一模一样。
她跟着姜南栀走进别墅,玄关的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照亮了空旷奢华的客厅。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陈设,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雪松香,都和梦里分毫不差。
林灵的脚步顿住,眼神空洞地扫过四周,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鼻尖似乎又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幻觉与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还在那个漫长的噩梦里,还是已经坠入了另一个更真实的囚笼。
姜南栀转身时,正好撞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微挑,缓步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目光与她平齐。
温热的气息洒在林灵的额头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你好像很怕我?嗯?为什么?”
林灵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避开她的目光,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敢说?
怎么敢告诉姜南栀,自己梦到过她,梦到过她把自己囚禁在这栋别墅里,梦到过她用母亲威胁自己。
梦到过她当着小熙的面,夺走自己所有的尊严,甚至梦到过她亲手杀死小熙?
那些画面太过黑暗,太过真实,每一次回想,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
她怕自己一说出口,就会冒犯到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怕自己会像梦里一样,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沉默,是她此刻唯一能选择的自保方式。
更何况,面对姜南栀,那种刻进骨子里的恐惧早已凌驾于一切之上,她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开口辩解。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怯懦又沉默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捏住林灵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林灵看不懂的情绪。
“不说话?”
她轻笑一声,声音低哑又暧昧:
“是默认了?”
不等林灵反应,姜南栀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温热的触感贴上唇瓣的瞬间,林灵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呼吸都忘了。
梦里的记忆瞬间席卷而来——那些撕咬般的吻,那些不容抗拒的占有,那些绝望的哭喊,一一在脑海里闪过。
姜南栀的唇贴着她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一点一点侵占她的呼吸。
林灵应该推开她,应该反抗。
应该告诉她,她是老板和助理,她们都是才认识没多久。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手抬起来,落在姜南栀肩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脚像生了根,动不了,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只能任由姜南栀吻着。
不是不想反抗,是身体还记得,记得每次反抗的后果——只会被压得更狠,被占得更彻底,被惩罚得更惨。
那个“不听话就会被惩罚”的烙印,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姜南栀吻了一会儿,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灵的脸红透了,眼眶也有点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轻轻喘着气。
可她没推自己,没骂自己,甚至没躲,就那么站着,任由自己吻。
姜南栀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今天在游乐园,她选了跟自己走,现在,又不拒绝自己的吻—— 这只小猫,终于变乖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情大好。 她再次俯下身,吻住林灵的唇。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 =,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林灵的腰侧往上移,隔着衣服,轻轻抚过她的后背。
林灵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触感——和梦里太像了。
梦里,姜南栀就是这样,一边吻她,一边抚摸她,然后…… 然后就会……
林灵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