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南栀终于松开林灵的唇。
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看着眼前这张满脸是泪的脸，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那被吻得发肿的嘴唇。
嘴角弯了弯。
“乖。”
她伸手，轻轻拭去林灵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但她并没有满足，目光扫过电视屏幕里崩溃的许芸熙，又落回林灵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诛心：
“脱了。把衣服都脱了。”
林灵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双目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脱衣服？在这里？当着小熙的面？
许芸熙也愣住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恐惧。
不是为自己恐惧，是为林灵。
“不要……姐姐不要……”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变得又轻又颤，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姐姐……我求你……不要……”
“你不能……你不能当着我的面……你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整个人在椅子上发抖。
林灵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像被人生生撕碎。
她又看向姜南栀，姜南栀依旧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正看着她。
等着她。
林灵的嘴唇动了动，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慌，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主人……不要……求你……”
“不能在这里……不能当着她……求你……”
她不敢想，如果当着小熙的面，被姜南栀这样对待，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小熙？
就算小熙能原谅她，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姜南栀这是要把她最后的一点尊严，都彻底碾碎，连一丝余地都不给她留。
姜南栀挑了挑眉。
“哦？”
她偏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看向许芸熙，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我只能……让她尝尝，被折磨的滋味了，或者是，让她......”
她没有说完，可林灵知道她想说什么。
不答应，那就动许芸熙。 不答应，那就让许芸熙消失。
这一刻，林灵所有的哀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电视里许芸熙面如死灰的模样，又看着姜南栀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极致的凄惨和绝望，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花，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
姜南栀，你从来没有想给我留一点尊严。
从把我关起来的那天起，你就在一点一点剥掉我的外壳。
让我叫主人，让我亲你，现在——
让我当着她的面，把自己剥干净，你想让我在她面前，彻底变成你的东西。
你想让她看着，然后绝望，然后死心。
你想把我们都毁了。
林灵低下头，肩膀轻轻发抖，然后她动了。
她慢慢抬起手，解开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姐姐——！！不要——！！”
许芸熙的尖叫从电视里传来，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林灵没有停。
第二颗。
第三颗。
. . . . . .
衣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姜南栀留下的痕迹，刺眼又屈辱。
许芸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变成了哭泣，变成了无声的颤抖。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人，看着那个低着头、赤裸着上半身、浑身发抖的人—— 那是她的姐姐。
那是她最喜欢的姐姐,那是她拼了命想保护的人。
可现在，那个人跪在地上，赤裸着上身，当着她的面，把自己剥干净。
许芸熙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眼神空洞，没有一丝波澜，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一件，两件……衣服和裤子被一件件脱下，扔在地上。
最后，她浑身赤裸地跪在地毯上，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眼底所有的光。
她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没有出声，没有说话，没有求饶，只是站在那里，把自己完全裸露在她们面前。
电视里，许芸熙已经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