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声音了。

    她呆呆地看着屏幕，看着那个赤裸的人，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这一刻，林灵的心，也彻底死了。

    姜南栀站起身。 她走到林灵面前，站定，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的人。

    看着她白皙的皮肤，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低垂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然后她伸手，轻轻抬起林灵的下巴。

    林灵被迫抬起头，对上她的目， 那双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焦点，没有光，什么都没有，像一具行尸走肉。

    姜南栀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是满足的笑。

    “乖。”

    她伸出手，一把将林灵从地上拉起来，狠狠按在柔软的沙发上。

    林灵的后背撞上柔软的沙发垫，整个人陷进去。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出声，只是躺在那里，眼睛看着天花板，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姜南栀俯身压下来，吻住她的唇。

    林灵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任由她吻着，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

    姜南栀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颈侧，落在她锁骨，落在她胸口。

    林灵的身体微微颤抖，可她没有出声，没有动。

    只是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电视里，许芸熙看着这一幕。

    看着姜南栀压在林灵身上，看着林灵赤裸的身体，看着姜南栀的吻落遍她全身——

    她张着嘴，想喊，想骂，想尖叫，可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沙发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林灵的身体随着姜南栀的动作轻轻晃动，可她依旧没有出声。

    只是咬着嘴唇，死死咬着，咬得嘴唇破了，血流下来，她也不松口。

    只有眼泪，一直在流。

    许芸熙看着屏幕里那具晃动的身体，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

    忽然，她闭上眼睛。

    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