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从不让她看手机,房间里也没有任何能显示时间的设备——钟表、电视、电脑,什么都没有。
窗帘总是拉着,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她只能从姜南栀来的次数来推算。
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有时候是凌晨——但从来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那个女人就像一台精准的机器,准时准点,从不缺席。
“又在发呆?”
姜南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灵没有回头。 她已经懒得回头了,反正她每次来,都是那几件事——吃饭,聊天,然后做那种事。
哦对了,现在又多了一件:
拒绝她的一切请求。
“我想看看手机。”
林灵盯着窗帘,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姜南栀走到床边,坐下来。
“不行。”
“我想知道我妈的情况。”
“她很好。VIP病房,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你可以放心。”
“我想……”
“林灵。”
姜南栀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知道的,每次你提要求,我都会拒绝。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林灵知道她想说什么。
然后就是把自己压在床上,不管自己愿不愿意,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己晕过去,然后在梦里继续。
林灵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姜南栀今天穿着一身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起来温柔又美好——如果不知道她是什么人的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灵问。
姜南栀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怎么样?”
她想了想,然后笑起来:
“就这样啊。每天都能看见你,每天都能抱着你,每天都能——”
“够了。”
林灵打断她,深吸一口气:
“你不用去公司吗?你是星延集团的总裁,每天这样……这样陪着我,公司怎么办?”
她问出这个问题,其实已经憋了很久。
按理说,姜南栀那么大的公司,每天应该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人、处理不完的文件。
可她呢?
从被关进来那天起,她就没见过姜南栀离开这栋别墅超过两个小时。
每天来陪自己吃饭,陪自己说话——陪自己做那种事。 这合理吗?
姜南栀听了她的问题,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是在关心我?”
她问,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林灵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
“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你是不是不用上班?”
姜南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餍足的慵懒。
“林灵。”
她伸手,把林灵揽进怀里:
“有你在,我哪儿都不想去。”
林灵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已经学会不挣扎了。
反正挣扎也没用。
“这叫……君王不早朝?”
姜南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嗯,听起来不错。那你就是祸国的妖妃。”
林灵气结:
“谁是你妖妃!”
“你啊。”
姜南栀理直气壮:
“把我迷得神魂颠倒,连公司都不想去了,不是妖妃是什么?”
林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她。
只能别过脸,不理她。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而另一边,星延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被文件堆得满满当当,时砚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坐在姜南栀平时坐的椅子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合同、报表、紧急请示,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着空气无声哀嚎:
“姜总 —— 祖宗 —— 妈妈!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
“公司快被你扔烂了啊!!再不来,我真要跑路了!!”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个不停,微信消息轰炸不停,全是各部门负责人的紧急请示。
时砚抓了抓头发,一脸生无可恋。
“求你了姜总,回来吧,我给你打工,我不要命都行,你只要回来坐这儿……”
“等你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