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一定要 ——申请加薪!加到我满意为止!”
“两倍工资......不对!要三倍!”
她一边哀嚎,一边认命地拿起下一份文件。
谁让她摊上这么一个恋爱脑上头、为了人直接不管公司的老板。
而别墅里的林灵,依旧是每一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脚上的金属环和锁链时刻提醒她,她不是这里的主人,只是一个被圈禁的人。
她每天都在想许芸熙。
想那个总是甜甜喊她 “姐姐” 的小熙。
想她现在是不是急疯了,是不是到处找她,是不是以为她出事了,是不是在偷偷哭。
一想到许芸熙可能因为自己担惊受怕,林灵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手机,没有通讯,没有窗户,没有出口。
连大声喊一句,都只会引来姜南栀更深的占有。
孤独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白天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晚上对着冰冷的墙壁。
她有时候会盯着天花板发呆,一盯就是一整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绝望。
她甚至开始清晰地意识到 ——
自己现在,和姜南栀养在笼子里的一只宠物,没有任何区别。
听话,就有饭吃,有温柔对待;
不听话,就会被惩罚,被强制,被毫不留情地占有。
说得再难听一点,她不过是姜南栀的禁脔。
更让她恐惧、让她唾弃自己的是 ——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期待姜南栀的出现。
期待有人推门进来,期待有人跟她说一句话,期待有人坐在她身边,哪怕那个人是囚禁她、伤害她、用她母亲威胁她的恶魔。
只要姜南栀在,这间死寂的房间就稍微有一点人气。
只要姜南栀在,她就不用一个人面对无边无际的孤独。
这种念头一冒出来,林灵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觉得恶心,觉得肮脏,觉得自己可悲又可怜。
可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