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和晚餐更是丰盛，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而且—— 姜南栀亲自喂她。
不管林灵说多少次“我自己来”，她都不让，她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舀起来，吹凉，递到她嘴边。
动作耐心又细致，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 林灵一开始还反抗，可反抗没用。
她试过不张嘴，姜南栀就那么举着勺子，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动。
就那么看着，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林灵被看得发毛，最后只能张嘴。 试过几次之后，她放弃了。
反正也反抗不了，不如省点力气。
而且—— 她不得不承认，姜南栀喂的饭，确实好吃。
这个女人，不仅有钱有势，还会做饭？
林灵有时候看着她系着围裙、端着托盘进来的样子，会觉得恍惚。
这真的是那天晚上那个疯狂得让人害怕的姜南栀吗？
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记忆就会涌回来。
她就会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压在身下，怎么哭喊求饶，怎么—— 然后她就会告诉自己：
她是装的，她只是在用温柔麻痹自己，不能信，绝对不能信。
可即便如此，当姜南栀晚上抱着她入睡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她怀里缩。
因为…… 很暖和。
因为…… 她没别的地方可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 林
灵不知道具体过了几天，窗户总是拉着窗帘，她分不清白天黑夜。
只能从姜南栀送饭的次数来推算，大概……四五天吧。
有一天晚上，姜南栀又来了。
林灵看着她走进来，看着她关上门，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心里一紧。
又要来了。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这个词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林灵自己都愣了一下。
习惯？
她居然已经习惯了被姜南栀…… 她闭上眼睛，不敢往下想。
姜南栀走到床边，坐下来。
姜南栀走到床边，坐下来，她伸手，轻轻抚过林灵的脸颊。
“今晚……”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可能有点久。”
林灵的身体微微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姜南栀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久到林灵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哭喊，求饶，挣扎—— 可都没用，姜南栀就像不知疲倦一样，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林灵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姜南栀的声音：
“睡吧。”
林灵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白茫茫的天空——是自己的梦境。
“来了？”
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餍足的慵懒，林灵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姜南栀就在自己前方不远处。
“你以为晕过去就结束了？”
姜南栀轻轻笑了一声：
“林灵，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林灵呆呆地看着她，脑子转不过来。
姜南栀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这是你的梦。”
她说：
“也是我的。”
“每次你睡过去，就会进入这个梦境。”
姜南栀的声音慢条斯理，像是在解释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
“而在梦里——”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是造物主般的存在，也就意味着......不会累。”
林灵彻底愣住了，姜南栀的意思......不会是......
“刚才没做完，你就晕过去了，多没意思啊。”
姜南栀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现在正好，继续吧。”
林灵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可腰上的手牢牢箍着她，根本动不了。
“姜南栀！”
她的声音都在抖：
“你这个欲求不满的疯子！”
姜南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林灵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的梦！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姜南栀开口了。
很轻，很淡，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