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许芸熙。
那张脸还是那么漂亮,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个笑容还是那么甜。
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都没有区别。
可谁又能想到,她心里藏着什么?
她眼角余光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人。
许芸熙安安静静坐着,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乖巧,仿佛刚才那个偏执又侵略性的人只是她的幻觉。
林灵悄悄把身体往扶手那边挪了挪,全程绷紧神经,像在防着什么猛兽。
许芸熙当然察觉到了。
姐姐全程都在偷偷防备她,眼神飘一下,身体缩一下,连呼吸都放轻。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可恶…… 就差一点点。
差一点就可以把姐姐彻底吃干抹净了。
看来今天是没机会更进一步了。
许芸熙很识趣地没再乱动,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座椅,偶尔侧头看一眼林灵紧绷的侧脸,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
不急。
姐姐已经是她的了。
跑不掉的。
电影剩下的时间,在一种诡异又微妙的安静里熬到了结束。
片尾曲响起,灯光一点点亮起。
林灵像解放一样,飞快地站起身,顺手捞起自己之前脱下来的湿 T 恤抱在怀里,耳根还红着:
“走、走吧,电影结束了。”
许芸熙弯着眼,乖乖跟上:
“好,都听姐姐的。”
林灵脚步一顿,总觉得这话里藏着别的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林灵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微妙的暂停键。
白天在公司,她照常处理文件、安排行程、跟在姜南栀身后出入各种场合。
姜南栀的态度也恢复了一贯的疏离与专业——开会时公事公办的眼神,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微微颔首。
甚至连单独去她办公室送文件,也只是淡淡一句“放那儿吧”。
仿佛那辆车里的一切,那个吻,那些话,从未发生过。
林灵一开始松了口气。
可慢慢地,那口气松着松着,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开始不自觉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身影,开始在意她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西装,开始在她经过时屏住呼吸,又在她走远后悄悄松掉。
那个女人偶尔投来的一眼,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却能让她心跳漏掉半拍。
然后姜南栀就会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和别人说话。
林灵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怕姜南栀再靠近,可当她真的疏远时,心里又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
这种患得患失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直到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林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约了心理医生。
给许芸熙做心理疏导。
林灵猛地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这几天光顾着想那个女人,差点把正事忘了。
她洗漱完走出房间,发现许芸熙已经坐在餐桌前,正往面包上涂果酱。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姐姐早呀。”
林灵看着她那张乖巧的脸,心里那点纠结又被压下去几分。
她在许芸熙对面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酝酿着怎么开口。
“小熙。”
“嗯?”
“今天……姐姐想带你去个地方。”
许芸熙眨眨眼,歪着头看她:
林灵放下杯子,斟酌着措辞:
“是一个……嗯……心理咨询的地方。”
她顿了顿,连忙补充:
“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就是……就是最近发生了挺多事,姐姐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人聊一聊。”
“专业的医生,可以帮你疏导一下情绪,没有别的意思。”
她看着许芸熙,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和期待。
许芸熙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比刚才更灿烂,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里面盛满了亮晶晶的光。
“好呀。”
她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姐姐想让我去,我就去。”
林灵准备好的那些解释、那些安抚、那些“不是觉得你有病”的说辞,全都卡在喉咙里。
“你……你不问问为什么?”
许芸熙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
“姐姐让我去,肯定有姐姐的道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