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拿起面包咬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

    “只要是姐姐的要求，小熙都会愿意做的哦。”

    林灵看着她，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愧疚，有心酸，也有一种被全然信任的柔软。

    她伸手，隔着桌子揉了揉许芸熙的头发：

    “好，那吃完饭我们就出门。”

    许芸熙乖乖点头，继续吃她的早餐。

    阳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林灵看着她，忽然想起那天电影院里的那个吻，想起她说的那些话，想起她眼底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可此刻，她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依赖姐姐的女孩子。

    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或者，都是？

    林灵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得帮小熙把心里那些沉重的东西，一点点卸下来。

    哪怕只能卸下一小块。

    哪怕需要很长时间。

    她会陪着她。

    毕竟——她是她姐姐啊。

    早餐吃完，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许芸熙跟在林灵身边，手轻轻挽着她的胳膊，像往常一样。

    只是在林灵看不见的角度，她嘴角弯了弯。

    姐姐担心她呢。

    真可爱。

    去看医生就看医生呗。

    反正——姐姐跑不掉的。

    ————

    林灵带着许芸熙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

    巷子不深，两边的墙爬满了常青藤，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

    巷子尽头，一扇半旧的木门虚掩着，门边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

    梦境。

    没有“心理咨询中心”，没有“诊所”，就这两个字，简简单单，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林灵带着许芸熙，抬头看了一眼：

    “就是这儿，附近口碑很好的心理诊所，据说再难解决的情绪问题，到沈医生这儿都能慢慢捋顺

    许芸熙眨眨眼，打量着那扇门，又看了看那块木牌，嘴角弯了弯：

    “梦境……好有意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