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往下想，可那些画面根本不受控制，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回放。
那双温软的唇，那个深入口腔的吻，那只探进衣服里的手，那轻轻的一揉——
打住！
林灵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就要原地升天了！
可越是不让想，那些画面越清晰。
林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偷偷偏过头，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人。
许芸熙正端端正正地坐着，眼睛盯着大屏幕，一脸认真地看着电影。
表情平静，呼吸平稳，姿态优雅。
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好像刚才那个把姐姐按在座位上亲、把手伸进姐姐衣服里揉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灵：“……”
这心理素质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小熙。”
“嗯？”
许芸熙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无辜。
林灵看着她这副模样，话到嘴边又噎住了。
这双眼睛，这张脸，这个表情——
明明还是那个软软糯糯、需要她保护的小熙啊。
刚才那个……那个强势得不像话的人，真的是她吗？
林灵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
“刚才……刚才的事……”
许芸熙眨眨眼，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邪：
“刚才什么事呀？”
林灵：“……”
你还装！
你还给我装！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崩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肃一点：
“小熙，我们得谈谈。”
许芸熙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悄悄弯了弯，然后乖巧地点点头：
“好呀，姐姐想谈什么？”
林灵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小熙，你刚才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许芸熙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慢慢沉淀下来，变成一种认真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感情。
“就是姐姐想的那种意思。”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喜欢姐姐，不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喜欢。”
“是女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是想和姐姐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是想——”
“好了好了好了！”
林灵连忙打断她，脸又红了一层：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许芸熙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轻轻笑了。
“姐姐，你躲什么呀？”
“我没躲！”
林灵嘴硬，可身体又往旁边缩了缩。
“我们是姐妹。”
林灵咬着牙，把最关键的一句话抛出来：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的。”
“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呀。”
许芸熙打断她，语气理所当然：
“不是亲姐妹，也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只是住在一起而已。”
“法律上，我们可以在一起。”
“道德上，也没有任何问题。”
林灵一噎，半天没说出话。
这话…… 她没法反驳。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气氛拉回正常：
“就算没有血缘，这么多年，我也是把你当亲妹妹疼的。小熙，你今天可能是一时糊涂，刚才的事……”
“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就当是一场误会，我不怪你。”
她尽量说得温和，苦口婆心，只想先把这页翻过去。
可许芸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了。
没发生过？
当误会？
姐姐…… 是在排斥她。
是在推开她。
是想假装什么都没有。
少女眼底那点纯良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
她往林灵那边挪了一寸。
林灵瞬间绷紧了背，像只受惊又不敢跑的小兔子，整个人都写着 “如临大敌”。
许芸熙看着她这副戒备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再是之前的软糯，带着一点凉，一点沉，一点让人心里发毛的偏执。
“姐姐觉得，我做了这么多，只是闹着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