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是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肩线，是那贴着身体的流畅曲线。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混在一起，偏偏又和谐得惊人。
林灵看着镜子里那个人，一时间有点恍惚。
原来…… 她也可以这样吗？
原来那个平时只穿卫衣牛仔裤的人，穿上这种衣服，也能变成这样吗？
她正发着呆，余光里忽然多了一个人。
姜南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身后，就站在她旁边，正透过镜子看着她。
那眼神——
林灵看不懂。
太深了，太沉了，像藏着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下来。
她下意识想转身，却被姜南栀轻轻按住肩。
“别动。”
声音很低，就在耳边，带着那股清冽的冷香。
林灵整个人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
姜南栀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肩上那两根细细的吊带上。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拈起左边那根吊带，往旁边拨了拨。
“没穿好。”
她声音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只微凉的手，从肩上滑到后背。
指尖轻轻拨开她的头发，然后——
落在了她裸露的后背上。
林灵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只手就停在她后背上，指尖微凉，触感清晰，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力道，轻轻拨弄着那根细细的吊带。
“这里……”
姜南栀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应该往这边调一点。”
林灵整个人都僵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忘了换。
她透过镜子看见自己——脸红得不像话，眼神慌乱，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
依旧是一副冷淡禁欲的模样，垂着眼，认真调整着她后背那根吊带。
指尖却有意无意地，从她后背上划过。
一下。
又一下。
像羽毛轻轻拂过，痒得人心尖发颤。
林灵浑身都在发烫，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结结巴巴的气音：
“姜、姜总…… 我、我自己来……”
姜南栀没理她。
指尖继续在后背上游走，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左边，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 故意逗她。
“这边也不对。”
声音依旧淡淡，像在认真工作。
可那只手，却在林灵后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林灵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她透过镜子，对上姜南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眼神——
还是看不懂。
太沉了，太暗了，像要把人吸进去。
林灵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姜、姜总…… 真的不用了…… 我、我可以自己…… 您、您别……”
她越说越结巴，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只剩下一串不成句的气音。
姜南栀终于停下动作。
她的手还停在后背上，指尖微凉，轻轻贴着那片裸露的皮肤。
她透过镜子，看着林灵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发抖的睫毛。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满足的笑意。
然后她终于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
声音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灵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扶着旁边的架子，大口喘气。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
老板刚才……
是在调戏她吗？
还是在认真工作？
她分不清。
她什么都分不清。
店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姜总亲自给客户调整衣服？
还调整得这么…… 这么……
她不敢想下去。
只能默默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她可不想因为磕CP把自己饭碗丢了。
姜南栀已经重新恢复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样，走回休息区的沙发，长腿交叠，随手拿起刚才那本杂志。
她抬眸看了林灵一眼，语气淡淡：
“这件也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