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换好出来，这次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外套的剪裁很好，收腰的地方掐得刚刚好，裙摆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转了个身，裙摆轻轻扬起。
店员又是一顿猛夸：
“天哪，这套太适合您了！又温柔又有气质，像是千金大小姐似的！”
林灵被她夸得耳朵发烫，下意识看向镜子里的姜南栀。
姜南栀依旧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再次点头：
“这套也要了。”
林灵：“……”
老板，您是来进货的吗？
第三套是黑色V领连衣裙，剪裁利落，裙长及膝，腰间有一条细细的皮带做装饰。
林灵再次换好走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点不敢认。
镜子里的人腰线纤细，锁骨分明，裙摆下的小腿笔直修长，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店员已经激动得快说不出话：
“太、太绝了！小姐您真的不考虑做模特吗？这身材比例，这气质——”
林灵被她夸得脑袋发懵，只能转头看向姜南栀。
姜南栀依旧站在她身后，目光比刚才多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开口，语气淡淡，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这套也——”
“等等等等！”
林灵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一脸惊恐：
“姜总，您这是要把整个店都买下来吗？！”
姜南栀抬眸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有什么问题吗”的理所当然。
林灵深吸一口气，转身想看看吊牌价冷静一下。
然后她看见了那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
五万八。
一套。
林灵整个人当场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她机械地转头，看向旁边店员手里捧着的另外两套，脑子里飞速换算——
一套五万八，三套就是……
十七万四。
她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十万，但这可是整整十七万四啊！
穿在身上？！！！
林灵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不好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姜、姜总…… 要不还是算了吧？”
自己目前身上穿的，甚至还完全不及这套衣服的零头！
姜南栀微微挑眉：
“怎么？”
“太贵了……”
林灵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小：
“我一个月工资也就……”
话没说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闭上嘴。
三十万月薪，确实买得起。
但那是她一个月的工资啊！
穿在身上，她走路都得扶着墙走，生怕磕着碰着！
她抬起头，对上姜南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咬了咬下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口：
“不用了吧姜总，一件衣服而已……”
她顿了顿，笑得有点无奈：
“我把自己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呀！”
姜南栀微微眯起眼。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目光从林灵脸上缓缓往下移，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认认真真打量了一遍。
那目光太直接，太认真，认真到林灵觉得自己像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然后姜南栀轻轻开口，语气依旧淡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还是买得起的。”
林灵：“…………”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把自己卖了…… 还是买得起的……
所以老板的意思是——
她真的在认真评估她值多少钱？！
还得出结论“买得起”？！
林灵嘴角微微抽搐，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
“谢、谢谢您的夸奖啊……”
语气要多无奈有多无奈，要多无语有多无语。
姜南栀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几乎看不见。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店员：
“继续。”
林灵：“……”
继续？！
她以为三套已经是极限了！
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