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明天姐姐就只属于她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许芸熙起得比往常都早。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换衣服、化了个淡妆，还特意把头发编成好看的辫子。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弯弯，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她走到林灵床边，蹲下来，轻轻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姐姐：
“姐姐，起床啦——”
林灵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许芸熙那张凑得很近的脸，眼睛亮亮的，笑得像只期待投喂的小狗。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几点了？”
“八点半！不早了！”
许芸熙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递过来——浅色卫衣配牛仔裤，休闲又舒服：
“姐姐穿这个！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
林灵接过衣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好，我这就起。”
许芸熙满足地眯起眼，转身继续收拾自己的小包包：
手机、充电宝、纸巾、湿巾、小镜子、小梳子…… 一件件装进去，动作认真又仔细。
苏晚萤趴在床上，迷迷糊糊探出头：
“你们要出去啊？”
“嗯！去吃烤肉！”
许芸熙头也不回，语气里全是雀跃。
“真好……”
苏晚萤嘟囔着，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下
江桃桃也醒了，目光却落在许芸熙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芸熙没察觉，收拾完包包，又跑到林灵身边，帮她整理衣领、抚平衣角的褶皱。
“姐姐今天真好看。”
她仰起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林灵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就你嘴甜。”
许芸熙顺势抱住她的胳膊，整个人黏在她身上：
“那我们出发吧！”
“好，出发——”
林灵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
姜南栀。
林灵愣了一下，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许芸熙也看见了那个名字，抱着她胳膊的手猛地一紧。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灵。
林灵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瞬，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姜总？”
电话那头传来姜南栀清冷低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起伏：
“今天有空吗？”
林灵下意识看了许芸熙一眼。
许芸熙抱着她胳膊的手收得更紧了，指尖微微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灵深吸一口气：
“姜总，今天周末，我…… 有点私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姜南栀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公司有点东西，需要你来一下。”
林灵的心往下沉了沉：
“现在吗？”
“对。”
姜南栀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能推脱。”
林灵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今天真的有安排”，想说“能不能换别人”，想说“我下周可以加班补回来”——
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是三十万月薪的老板。
那是能决定她去留的人。
那是…… 她不能拒绝的人。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宿舍里安静得可怕。
许芸熙还抱着她的胳膊，可那只手已经没了温度。
她就那样站着，低着头，一动不动。
林灵低头看她，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小熙……”
许芸熙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抬起头。
眼眶已经红了。
可她没有哭。
她就那样看着林灵，眼睛红红的，却一滴眼泪都没有。
那眼神太复杂了——有委屈，有难过，有失落，还有一点点…… 林灵看不懂的东西。
“姐姐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