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瞬间，所有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第一道试题。
林灵盯着屏幕上跳出的第一道试题，整个人瞬间石化。
【你谈过恋爱吗？如果有，谈过几次？】
……？？？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登录错了系统。
这……这不对吧？
星延集团的笔试，传说中的地狱难度选拔，第一题……问这个？
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左边的男生。
只见他眉头紧锁，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显然正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或物理题。
她又微微侧身，看向右前方一个女生。
那女生咬着嘴唇，神情严肃地盯着屏幕，上面是一段冗长的哲学论述材料，旁边是空白答题框。
整个教室里，除了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叹息，一片肃穆。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艰难”和“专注”，显然都在应对极具挑战性的专业考题。
只有她……
林灵低头，再次确认自己屏幕上的字。
【你谈过恋爱吗？如果有，谈过几次？】
朴实无华，甚至带着点八卦气息的问句，与周围紧绷的学术氛围格格不入。
难道……系统出 bug 了？
还是星延集团今年真的不走寻常路，把心理测试和奇葩问答混进了题库，还“幸运”地被她抽中了？
她悄悄用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的许芸熙。
许芸熙坐得笔直，侧脸沉静，目光专注，手指在键盘上匀速敲击着。
显然也在认真答题，屏幕上的内容绝非“谈过几次恋爱”这种风格。
所以……真的是随机？而且这随机……也太“偏爱”她了吧。
林灵深吸一口气，按捺下心头那点荒谬感和隐隐的不安。
管它呢。
题目出来，就得答。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下：
【没有。】
简洁，干脆。至于为什么没有？
没必要解释。既然是随机题目，那就诚实作答。
点击“下一题”。
屏幕刷新。
林灵盯着屏幕上跳出的第二道试题，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彻底僵住了。
【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
确定这是一个大集团的测试题？不是哪个媒婆出的相亲题目吗！
屏幕的微光映在林灵的脸上，将她眼底那瞬间的茫然和挣扎照得清晰。
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那个简单到极致，却又复杂到极致的问题上。
【你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这个问题……她似乎从来没有认真地问过自己。
这时，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梦中，姜南栀那冰冷却顺从地躺在黑色丝绸上的侧影，雪白的衬衫领口微敞，长睫低垂，危险又美丽。
林灵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耳根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她用力闭了闭眼，想把那些过于清晰、过于滚烫的画面压下去。
但心跳却越来越快，撞得胸口都有些发闷。
林灵猛地回神，意识到时间正在流逝。
这不是一个可以让她无限沉思的问题。这是一场考试，无论题目多么荒谬，她必须给出答案。
她重新看向屏幕，光标在答题框里规律地闪烁着，像一个无声的催促。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情绪似乎被这口气压下去了一些。
她的手指重新覆上键盘，微微冰凉。
然后，她敲下两个字：
【女生。】
下一题：
【谈谈你对百合的看法。】
林灵盯着这行字，几乎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荒谬感达到了顶峰，甚至冲淡了之前那份被窥探内心的羞窘和不安。
这……这到底是谁出的题？
星延集团的人力资源部门是集体被夺舍了吗？
还是这场笔试其实是什么大型社会实验或者隐藏摄像机的整蛊环节？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算了。
管他呢
反正已经答了前两道，也不差这一哆嗦。
既然系统（或者幕后黑手）非要她把内心那点隐秘的、连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念